蒋碧微恨夫症结:三次被丢国外,大病无血亲在旁,怀孕缺归国路费

小丁狂吃 2025-03-17 15:59:07

在这个世界里,穷困仍然是检验一段感情是否真心实意的重要标准。一个人穷是一回事,两个人一起穷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虽然这样会让日子更难过,但好处是,两个人一起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能够培养出一种相互扶持、不离不弃的情感。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经历也会让你把对方的品行看个一清二楚,是好是坏,一目了然。那些以前你根本不会在意的小缺点,以后都可能成为婚姻里吵架时用来攻击对方的武器,让你痛快地、恶意地跟眼前这个让你头疼的人斗来斗去。

一次重要的经历,让我有了不少感悟。那时候,我碰到了一个挺有挑战性的任务。说实话,一开始我心里真没底,感觉这事儿挺难搞定的。但没办法,任务来了总得想办法完成吧。我就开始琢磨,怎么能把这事儿做得漂亮点。我先是把任务拆成一小块一小块,这样看起来就没那么吓人了。然后,我找了些资料,想多了解了解情况,好有个大致的方向。在做的过程中,我遇到了不少问题。有时候,一个问题卡我好久都解决不了,真是急得不行。但我没放弃,一直琢磨,一直尝试,直到找到解决办法。就这样,我一点点推进,任务也慢慢有了进展。看着成果一点点呈现出来,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最后,任务顺利完成,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这次经历让我明白,遇到难题别怕,只要肯动脑子,总能找到解决办法。而且,还得有耐心,不能一碰到困难就退缩。总的来说,这次经历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让我更加自信,也更加懂得如何面对挑战了。

徐悲鸿这人挺有才智,但家境贫寒。

一战落幕没多久,德国的钱——马克,就像发了疯一样往下跌。他翻遍口袋,找出那点儿剩下的法国钱,赶紧换成马克,趁德国乱中取利,跑到柏林大肆收购画作。买卖过程中,他还动了点小心思,比如看上哪幅画,先问问价,然后交点定金稳住卖家,过个几天再去结清尾款。你别说几天,就一天的功夫,马克的价值就跟坐火箭似的,嗖嗖地往下掉,从十到百,从千到万,再到亿兆,贬得那叫一个快。

徐悲鸿觉得买到那就是值了,他老婆却对他说:“咱家现在手头紧,别乱花钱了。得确保官费就算晚点来,咱也能凑合吃点面包片撑过去。”

徐悲鸿反驳说:“艺术品其实也是一种粮食,只不过它是滋养心灵的。”

蒋碧微心里头憋着气,但还是忍住了没爆发,没好气地说:“你还不如直接盯着这些烂画过日子呢,看能不能填饱肚子。”

徐悲鸿那套模棱两可的辩解让人摸不着头脑,蒋碧微一看就火了,心里也直痒痒。她想,你既然能这么做,那我也能来一手。于是,蒋碧微干脆打开抽屉的小锁,悄悄拿了些钱,转身就去买了一件自己心仪已久的黑色兔毛大衣。

徐悲鸿看在眼里,心里直骂娘,但表面上愣是一声没吭。

那时候,徐先生啥也没说,没啥反应。

本来嘛,两口子吵架拌嘴,这种家务事自家关起门来解决就好,徐蒋他们俩心里应该都有数,不该往外说。可谁能想到,四十多年后,这事儿居然被香港的《新闻天地》给曝光了,大概意思就是那么回事:

蒋女士特别爱美,光顾着打扮外表却不注重内在提升。她把徐悲鸿先生让她买提琴的钱,拿去买了件皮大衣。她这样不上进,学业也落下了,因此受到了不少指责。

60年代的时候,香港有个叫《新闻天地》的报纸登了条八卦新闻。那时候,徐悲鸿早就不在人世了,蒋碧微也不可能傻到故意往报纸上爆料自己的丑闻,找挨骂。所以说啊,《新闻天地》得到的消息肯定是有人给透露的。

这事肯定是有人从里面透露给外面的,明显就是内部有鬼。想想看,这种家里的小事,徐蒋两人自己都没往外讲过,外人哪有机会知道呢?

到底是谁多嘴多舌,把家里那点事儿给传出去了?这事儿也没法查了。不过就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竟然被人说了四十多年,看来那时候朋友间就议论纷纷了。比如有人会说:“我买的是有艺术价值的东西,你买的不过是件皮大衣。”这话里带刺,谁高谁低,一听就明白。

这对夫妻争论的焦点在于,谁花钱花得值当,谁花钱花得没道理。很明显,徐悲鸿那些能保值的艺术品,花得更有底气,也更说得过去。

没错,那件皮草大衣,一买回家就不值钱了,说到底,也就是为了让蒋碧微在婚姻里能平等地享受消费罢了。

说到“不上进,学业荒废,挨了不少批评”,这事儿确实有,但也就那么回事儿,半对半错。

首先,徐悲鸿手头紧,根本没钱供蒋碧微去上学,哪来的学业能让她去荒废呢?

在巴黎那会儿,我一直没去上过学,主要是因为日子过得紧巴,得在家帮忙干活。

另外,徐悲鸿对蒋碧微的学习是从不批评的,他对老婆的事业,一直都是抱着“不压制,不插手,不关心”的立场。

徐先生对我学习上的事情完全放手,让我自己做决定,他从来都不插手干涉。

其实说的是,只有“安于现状”这一点是实实在在的。

我一直以来都不是个爱往前冲的人,主要是因为我小时候受的家庭教育比较传统,再加上那时候的社会风气,对女性出来打拼并不太支持。所以,我从来没有过那种要大干一场的念头和狠劲儿。

说到二,这个数字其实挺有意思的。它不像一那么孤单,也不像三那么多变。二,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对儿,像是个小团队,两个人一起,互相有个照应。在日常生活中,我们经常能碰到二的存在。比如说,一双鞋子,一对耳环,这些都是二的表现。它们成对出现,给人一种和谐、平衡的感觉。就像两个人一起走路,步伐一致,看着就挺舒服的。而且啊,二这个数字还挺特别的。在很多情况下,它都代表着一种平衡和稳定。比如说,在化学里,原子要想稳定,就得找到对应的电子,形成二电子稳定结构。这就像两个人找到了彼此,心灵相通,关系就稳定了。所以啊,别看二这个数字挺简单的,但它背后的意义可不少。它代表着一种平衡、稳定,还有互相照应的精神。就像我们生活中需要的那样,有个伴儿,一起走过风风雨雨,这才是真正的二的意义。

1923年春天那会儿,徐和蒋两位在柏林硬扛了整整二十个月。国民政府教育部那帮人,之前似乎都把他们这些留学生给忘了,突然间良心发现,想起了远在国外的他们,然后终于给寄来了生活费。

徐悲鸿拿到钱后,赶紧把在柏林欠的债都还清了,然后和蒋碧微一起回到了他们留学的第一站——巴黎。他俩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敢带着刚好够用的路费就随便出去晃荡了。因为每个月指望着的那点官费,说不定啥时候就因为国内军阀打架给泡汤了。

在旅馆住了几日之后,徐悲鸿在凯旋门周边第八区找了个阁楼当画室,那地方的租金竟然异常实惠,这就是他选择那里的缘由。等他们兴高采烈地搬进去,蒋碧微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掉进了个大陷阱。

这栋号称高档的住宅楼,电梯只到五楼,而要从一楼走到六楼(也就是最顶层),你只能爬楼梯,原因很简单,六楼原本是佣人们住的地方。

这位千金小姐,以前从没碰过家务活,现在倒是学会了。但没有电梯这事儿,对她来说可真是麻烦大了。

从一楼走到六楼,得爬好几十层台阶,我经常就因为少了一根火柴,得走上走下这些台阶(去买)。

这栋楼的设计师真是奇思妙想,居然得让人辛苦爬六层楼梯。虽说可能能搭个电梯到五楼,但再爬一层回家也太折腾了。而且,这样做好像也不太合适,毕竟六楼的佣人用电梯会显得小资住户的电梯不那么尊贵。又或者这电梯是直通某些住户家的,那蒋碧微哪好意思跑到人家家里,再从五楼找个楼梯爬上来呢?

跟蒋碧微比起来,徐悲鸿可就没那么多牢骚了。他走路那叫一个快,腿脚特别利索,爬个百八十级楼梯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再说到“一根火柴的烦恼”,那更是跟他沾不上边。

徐先生平时对家里那些零七八碎的事儿不怎么上心,没办法,我只好自己把这副担子扛起来了。

虽然现在很多人都说男人应该分担家务,但蒋碧微靠着徐悲鸿的资助生活,也不用去学校,那她顺手把家务活干了,也挺合适的,没啥不对吧。

差不多混了两年时间,转眼到了1925年,国内那些军阀大佬们又开始闹腾了,结果我的官费留学资金又断了。国内的老百姓日子不好过,咱们这些在国外的留学生也是苦不堪言。

徐悲鸿没办法,只好跟蒋碧微一起琢磨怎么办。

碧微,看样子明天咱家的粮食可能就不够了。

悲鸿啊,会不会有这么一种情况,又或者这种情况其实是“肯定”会发生的呢?

碧微,你有没有啥好主意?

悲鸿,你出的主意,我跟着用就行了。

行,咱们先说第一个主意,找你爸要点钱,不过这会子怕是来不及了。再一个,找朋友借,这个快,马上就能到手。这两个法子都挺让人难为情的,但找朋友借钱这事儿我还能咽得下这口气。只是我这人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就算开了口也不一定能成。所以,这事儿还得靠你去跑一趟了。

悲鸿,这次经历真是让人挺尴尬的。

那天下午四点钟,蒋碧微按照徐悲鸿的安排,去了中国驻巴黎领事馆里当随习领事的刘夫妇家做客。

出发之前,徐悲鸿对蒋碧微说,去借钱的时候,动作得要快,态度得坚决,目标得明确,一上去就得说到点子上,直接戳到对方的软肋。要是开头没能让对方觉得为难,那后面自己就该觉得难堪了。

结果真是这样,蒋碧微就成了那个没借到钱的人。在刘姓夫妇家里,她犹豫了好久,就是张不开嘴。最大的障碍就是人家太热情了,还要挽留她一起吃晚饭。她怎么忍心扫人家的兴呢?要说这世上最让人尴尬的事儿,那就是“找人借钱”和“被人找借钱”时的两种表情较量,真的让人心里憋屈、左右为难、浑身不自在,感觉都没脸见人了。

吃完饭,大家酒饱饭足坐在那儿聊天哈哈笑,这时候机会又来了。蒋碧微心里跟有无数个小虫子在爬似的,催着她赶紧说“借钱借钱”,但她就是张不开口,话到嘴边了又给咽了回去。这样尴尬的情形愣是持续了五个小时,结果她一分钱也没借到。

直到晚上九点钟,实在没法再待下去,我还是没能鼓起勇气说出借钱的事。

回到家,徐悲鸿突然从梦里惊醒,猛地坐起来就问:“咱借了多少钱?”

蒋碧微回答说:“就是蹭了顿饭。”

“在哪呢?”徐悲鸿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吞进肚子里啦。”蒋碧微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

徐悲鸿睡眼朦胧地愣了一下,啥也没说,也没怪罪,直接翻身又躺回了床上,继续呼呼大睡。

按理说,徐悲鸿和蒋碧微两人,一个管赚钱,一个管家里事儿,那借钱这事儿本该徐悲鸿来干。可能他心里琢磨,女人去借钱成功率能高点。但让自家媳妇去求人,自己却在家悠闲,这事儿做得地不地道,那得问问男人们自己心里过不过得去,女人们又咋想的。反正这事儿蒋碧微是一辈子都忘不了。还好徐悲鸿没在蒋碧微借不到钱时嘀咕抱怨,更绝的是,就算明天揭不开锅了,他还能照睡不误。

第二天早上,徐悲鸿醒来后查了下钱,发现只剩一个法郎了。他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打算咬咬牙,买两张地铁票去朋友那儿蹭顿饭。可没想到,刚踏出家门,好运就来了。教育部居然良心大发现,翻出了那份快没钱的留学生名单,给他寄来了一个月的生活费,这下可算是救了他一命。

生活又折腾出新花样了,不过这次没热闹多久。

一场猛烈的冰雹把他们的画室给砸了个大窟窿,租房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修理的事儿都得租客自己搞定。徐悲鸿心里那个郁闷啊,觉得房东真是太不地道了,租这个地方简直就是吃了个大亏。

画室是非建不可的,建好了就得受点苦,比如吹吹西北风,至于官费资助嘛,那就别指望了。

生活艰难的夫妻啥事儿都不顺,他们碰到了最糟糕的时候。一个去书店里给书画图,另一个去百货公司给人绣花。但就连这种工资最少的活儿也没干多久,因为店里得先照顾那些失业很久的法国人。

我们硬撑了好一阵子,直到有一天,在巴黎,我们彻底发现自己走到了绝路。要是再不找点新出路,就只能坐以待毙了(1925年9月)。

三条重要的事儿得说说。首先,有个事儿挺关键的,就是咱们得把目标定得明明白白的。别含糊其辞,也别老变来变去的,得有个准儿,这样才能一股脑儿地往前冲,心里有底儿。再一个,团队合作那可是重中之重。一个人使劲儿,那劲儿能有多大?得大伙儿一块儿上,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这样才能干出点儿名堂来。最后,别忘了持续学习。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咱可不能掉队。得多看书,多琢磨,多跟厉害的人学学,这样才能不断提升自己,不被淘汰。这三条,记住了没?都是实打实的干货,照着做,准没错儿。

徐悲鸿其实挺精明的,想在巴黎边打工边上学解决钱的问题?他徐悲鸿哪那么容易啊!巴黎这艺术天堂里,有才的穷画家一抓一大把,哪轮得到他徐悲鸿出头。现在看来,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咬咬牙,漂洋过海回国干活挣钱,留下蒋碧微在巴黎等着,等他钱赚够了,再回来巴黎把学业给搞定。

这个计划完美无缺,让人没法挑毛病,蒋碧微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她就加了一个小要求来保护自己:“要是筹集到的钱连在巴黎勉强过上两年都做不到,那你就直接把钱寄给我,我立马回国算了。”

按道理说,徐悲鸿肯定会答应的,他没有拒绝。

蒋碧微留下来后,表面看起来挺清闲,但心里其实很不安稳。一个女的,孤零零地在国外,确实不是件安全的事儿。没了老公在身边,她也难免会瞎琢磨。在巴黎,两个人两年的开销可不是个小数目,徐悲鸿得多久才能挣够这笔钱,谁心里也没底。她不可能没头没脑地一直等下去。再说国内局势那么乱,想搞点钱哪那么容易?要是徐悲鸿筹不到钱,连路费都不够寄给她,到时候她可咋整?

一想到家里的亲人全都在地球的另一头,我心里头那股压抑的感觉就憋不住地往外冒。徐悲鸿那个人啊,就是一根筋,觉得“你不说我咋知道”,他肯定感受不到我的情绪。就算他真察觉到了,也可能“不明白”或者“不愿意”去安慰我。说不定他的心也是硬邦邦的,对啥都没啥感觉。

结婚八年了,头一回咱俩分开。说实话,我心里头有点慌,也感觉怪冷的,但这些我不会跟徐先生说。八年了,我感觉他从来就没真正懂过我,也没咋关心过我的感情。

蒋碧微表示“不会对徐先生讲出来”,但心里头明显感觉落差很大,就是那种典型的嘴硬心软。碰到受委屈的事儿,换位思考真的很关键。不管徐悲鸿以前怎么对她的感受不管不顾,但现在徐悲鸿要回国辛苦工作赚钱,比起来他更不容易。那谁来安慰他呢?

讲讲蒋碧微怎么能受得了徐悲鸿八年来在感情上那么冷淡,却还乐意跟着他?别说因为爱情,其实关键是他们俩的关系更像是合作伙伴。

蒋和徐都有着同样的心愿,那就是“世界如此宽广,真想去瞧一瞧”。虽然蒋家经济条件不错,但蒋碧微自己说过,她娘家有个规矩,不支持女孩子出去闯事业,所以去欧洲这事儿基本上是没戏了。可就在这时,有个人突然冒出来对她说:“我带你出去走走,一起去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的美好与远方。”蒋碧微一听,哪还会不立马答应呢?

虽然她早就清楚,那个穷画家手里头只有够一个人用的官费,未来在欧洲留学的生活注定会充满贫困,但她就是按捺不住心里的那股欲望和好奇。毕竟,她和徐悲鸿一样,都正值青春年少,有股子冲劲。

说白了,徐悲鸿那时候对蒋肯定是真爱(至少在那时候是这样)。他们出国前就已经像夫妻一样了,徐悲鸿完全可以像当时很多公费留学生那样,把老婆留在老家,自己出去留学,等学完了说不定还能带个新老婆回来呢。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可他偏偏要带着蒋一起过苦日子,吃不好的,喝稀粥都得两个人分,白白多了一个要养活的,这不是挺傻的吗!

只能说他们曾经有过爱情,但问题在于,一个不太会体贴照顾人,另一个呢,好像又特别渴望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还挑剔得很。这种南辕北辙的相处方式,早晚得闹矛盾。

徐悲鸿离开后,蒋碧微为了节约开支,把画室给转租了,然后搬去跟一个法国女士同住,一起分担生活费用。说来也怪,自从徐悲鸿外出工作,原本一个人苦苦支撑的蒋碧微,日子竟然过得轻松多了。为啥呢?就是因为不用再操心洗衣做饭那些家务活了。

她现在有了很多空闲时间,开始尽情享受弹琴、阅读,还会约上朋友去咖啡馆坐坐,一起聊天、观影,甚至还学起了跳舞。这么一看,家务活简直就是影响女性幸福感的第一大绊脚石。

问题来了,难道不是在咬牙坚持等救援吗?怎么还有闲钱去享受生活和社交?

说实话,很多男人都争着给她付钱。看照片吧,她长相真挺普通的,但奇怪的是,就是有很多男人围着她,而且跟她混在一起的,都是像张道藩、谢寿康、邵洵美、常玉那样特别有钱的大少爷。听说她“皮肤特别白,嫩得跟豆腐似的”,给后来的男朋友张道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四这个数字,说起来挺简单的。它不比三少,也不比五多,就是那么刚刚好。咱们平时数数,数到四,就知道快接近尾声了,但又不是最后那个。在日常生活中,四也挺常见的,比如四个轮子的车,四只脚的桌子,还有咱们常说的四季,春夏秋冬,一年就这么轮回着。说到四,有些人可能还会想到四大发明,那可是咱们老祖宗的智慧结晶。反正啊,四这个数字,虽然简单,但意义可不小。

过了大半年,徐悲鸿终于回来了,带着满满的成就。

刚坐下屁股还没捂热乎,就开始没完没了地瞎扯,那些离家久了的男人,大多都爱犯这毛病。

听完他那既普通又非凡的经历后,蒋碧微悄悄在日记里记了一笔:“我心里头真是失望透顶,还闷得慌,甚至有点儿火大。他这一回来,生活的不易反倒是更严重了!”

肯定的是,蒋碧微这次又被惹生气了。

不过,徐悲鸿的行程挺顺畅的。他走着走着,就转道去了新加坡,因为那边有钱的华人特别多,比在国内更容易赚钱。靠着给南洋的那些富商画肖像,短短半年,徐悲鸿就挣了六七千块的润笔费,换成法郎后,足够他和另一个人在巴黎过上两三年悠哉游哉的日子。

说来也怪,他赚了大钱,却没急着跑回法国瞧瞧老婆是否挨饿,反倒是在大上海逍遥自在,花钱如流水,疯狂收购自己心爱的古董字画。

结果,蒋碧微直接问他:“钱到底哪去了?”

徐悲鸿简单地说:“这次买了挺多好东西。”说完,他就拿出一沓钱,说这是他“剩下挺多的”,然后递给了蒋碧微。

蒋碧微把钱一张张捋平叠好,用食指沾了沾唾沫,假装在数,其实心里明白,根本不用细看,这笔钱虽说“剩下挺多”,但要说能撑两年,那简直是未知数,能不能熬过一年都是个问题。

蒋碧微火冒三丈,心里又嘀咕起分别时叮嘱的那些话。

她直接问:“你之前不是说,如果筹集不到够我两年吃住的钱,就给我寄路费让我回国吗?”

徐悲鸿有理有据地说:“你之前不是说钱没筹够所以才寄那些吗?”

“钱你集齐了没?”

“钱我已经攒够了。”

对,钱已经花了大半了。

说实话,徐悲鸿这人有时候真不太灵光。要是他能多想想家里的老婆,先把一半的钱打回去,帮蒋碧微缓解下生活压力,那该多好啊。也不管蒋碧微手头紧不紧,要是紧了那就是雪中送炭,不紧的话,就当是给老婆存着钱了。然后他再带着另一半钱去上海玩,也不至于最后把钱都花得差不多了。

哎,说实话,哪个老公会一赚到钱就立刻转给老婆呢?不都是先自己用了再说嘛。

但得说清楚,徐悲鸿其实挺会挣钱的,短短半年就赚够了两三年用的钱,他就是不太会攒钱罢了。

因此,没过多久,我们又迎来了一个全新的、极具挑战性的艰难时期。

我们硬扛了整整十个月,结果又走到了走投无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境地。

蒋碧微对着徐悲鸿发问:“这回咱们该咋整啊?”

徐悲鸿抿了抿嘴,慢慢吐出四个字:“别再犯错。”

蒋碧微急了,眼眉一挑,不悦地说:“我心里清楚,这又是老毛病犯了,可你说说,咱们到底该怎么搞定这事儿?”

徐悲鸿定了定神,慢慢地说:“别再走老路了,我得再回去一趟。”

这次比上次还惨,徐悲鸿这次出门打工的钱,是中法大学的那个教务长李圣章借给他的。

1927年4月份,徐悲鸿又一次去了新加坡谋生,这事儿讲的是个大男人为了养家糊口,离开家乡到外地打工,支持家里老婆的故事,挺让人感动的。

徐悲鸿离开还不到一个月,情况就不对劲了。

蒋碧微突然烧得厉害,一去检查,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一个月了。这发烧跟怀孕没啥关系,她那条盲肠也发炎在捣乱。九年来,蒋碧微压根没想过要孩子,所以这回意外有了身孕,她真是又惊又愣。

孙逵芳这个男同学,其实挺普通的,但他对她是真好。他是医学博士,还是咱们国家法医学方面的专家呢。为了帮她,他专门去找了医学院的教授来瞧瞧。教授看了看,说最好还是先把盲肠给切了。

这一不处理还好,一处理起来就跟着倒霉受罪了。

开始是整天整夜地吐,吃啥都立马吐出来,肚子都吐空了,连胃液都往外涌。对油盐食物完全没胃口,一吃就得吐出来,痰盂里的呕吐物还是热乎乎的。为了硬着头皮补点营养,只能从屁股那儿打点营养剂进去。

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国外,突然得了这么重的病,而徐先生呢,还在遥远的新加坡。那时候,我心里那个难受和孤单,真的是没法说出来。

这说明了之前说的没错,被忽略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虽然蒋碧微有像亲人一样的夏安修夫妇在身边,但朋友嘛,只能帮个急,解决不了长久的问题。要想有保姆那样的贴心服务,还是得靠自家的亲人。

过了八天,医院通知说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但那时候,我还是一直吐。医院方面表示,他们只负责切除盲肠,现在创口恢复得很好,没有问题。呕吐是另一种病症,得另外找医生看。再说了,我这呕吐是在入院前就有的,不是他们造成的。

第九天,蒋碧微在家里头闹腾得不行。

到了第十天,我的好朋友夏安修给咱炖了一大锅香喷喷的萝卜肉汤,我喝完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我立马动手给徐悲鸿写了封信,告诉他我怀上了,得让他赶紧寄点路费回来,我好马上回国。

徐悲鸿在回信中写道:“赶紧来新加坡找我,别拖了,我直接带你回去。”

信里还塞了点去新加坡的路费。蒋碧微拆开信封数了数,心里有点无奈——“他给的钱,连路费都不够啊。”

徐悲鸿,就算意外地有了你的孩子,你也没必要跟你老婆开这种过分的玩笑吧。

蒋碧微个性倔强,她打死也不会找徐悲鸿要那差价,而是直接去找她爸要,这一举动,说白了就是让老爸知道徐悲鸿没给钱。

蒋父一听这事,火冒三丈。他打心底里不愿意帮那个不听老爸话逃婚的女儿,还有那个骗女儿私奔的女婿。但现在情况紧急,再不出手,怕是要出人命了。

写信等回信,这一来一回得好长时间,蒋碧微挺着个大肚子,足足盼了仨月,总算是收到了老爸汇来的三百块救命钱。

五这个数字,说起来挺有意思的。它既不是老大,也不是末尾,就在中间稳稳当当。咱们平时数数,一到五,很快就到了,感觉上挺顺溜的。它就像一个平衡点,不多也不少,刚刚好。在工作里,周五往往是大家最期待的一天,因为意味着快要放假了。生活中,五个人的小团队也挺常见,既好管理,又能把活干得漂亮。五,就是这么个简单又实用的数字,让人挺有好感。

1927年8月份,蒋碧微抵达马赛港口,准备搭乘一艘远洋轮船出海。她随身带了大概七八样行李,另外,还有几个大木箱子是办理托运的。

怎么带了这么多杂物?孕妇拿着这么多东西不麻烦吗?

这次东西多,真不能怪她。你们可能不知道,那些已经整理好打包起来的,全是徐悲鸿搜集的那些宝贝玩意儿。等孩子一出世,咱可不能让小家伙在巴黎吃苦,所以得把这些徐悲鸿当作心头好、整天把玩的“老物件”都给带走。

我猜想啊,徐悲鸿那会儿可能真不是成心少给旅费的,也不是算数不行,就是心思没那么细腻,没想到要把他那堆“宝贝疙瘩”的托运费用也给算上。

船只抵达新加坡后,让人心里更难受的事情发生了。

我站在甲板上,被人群挤得满满当当,扶着栏杆往远处瞧。心里琢磨着,徐先生应该会在码头那儿等我吧,就像咱们说好的那样。但我左看右看,眼睛都快瞪圆了,愣是没瞅见徐先生的影子。

说实话,徐悲鸿他...他溜之大吉了。

他自个儿悄悄溜回了繁华的大上海。留了封信,说:“等着瞧吧,我会给你们母子一个焕然一新的窝。”因此,他提前跑回去的原因,就是为了张罗这个新家。

原本讲好夫妻一起回家,结果却变成了自个儿孤零零地走,虽然最后都到了家,但这事儿让蒋碧微在日记里又记了一笔不满:“读完那信,我心里头真是失望加惆怅,感觉被狠狠打击了一下。”

徐悲鸿,你要是急了就说一声呗,你老婆带着孩子换船换路线,那多不容易啊!

徐悲鸿悄悄离开,蒋碧微也没多停留,填饱肚子后,就继续上路了。

1927年10月1号,蒋碧微在外面折腾了俩月后,终于回到了离开八年多的老家。在码头接她的有老爸老妈、亲弟弟,还有徐悲鸿的二弟寿安,另外还有个她既不想见但又急着想找他算账的“徐先生”。

后来的情况是,徐悲鸿的新家还没整备好,夫妻俩见面后,只能先在朋友那里凑合住着。徐悲鸿说的那个新家,其实是他在法租界霞飞坊租的地方,但房子还没建好,最快也得三个星期后才能到手。那么,徐悲鸿提前回来究竟是在干啥呢?

这次回国,意味着徐蒋夫妻的欧洲留学生活彻底结束,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未来,充满了更多复杂棘手的矛盾。

最后,得说明白一件事儿,宜兴那边最有头脸的蒋家,到底认不认徐悲鸿这个家境贫寒的女婿呢?

有件事挺值得琢磨。徐悲鸿在国外读书那会儿,他十三岁的二弟寿安从乡下来到了大上海,啥本事没有,也没个落脚的地儿。多亏了蒋父,他收留了寿安,认了干儿子,教他读书识字,跟亲儿子一样对待。等寿安长大了些,蒋父还费心给他找工作。这么多年,寿安吃喝拉撒全靠蒋家,过得比他大哥还自在。一直到寿安21岁结婚,都是蒋母一手安排的。要是蒋父看不起徐悲鸿,他也不可能对徐家人这么好,这么上心。

为啥蒋父不帮衬那个穷女婿,哪怕他吃尽苦头,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蒋父也不动心?其实,蒋父并非小气吝啬之人,他是个有远见的教育家。他明白,环境对人的成长至关重要,太安逸会让人变得懒散,过度享乐则让人丧失斗志。他看出女婿现在斗志昂扬,要是拿钱去帮他,说不定会让他这股子拼劲散了,那不就等于断送了女儿将来的幸福嘛。

虽然她以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很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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