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春,湘潭瓦子坪村口突然开来三辆吉普车。当独臂将军踏出车门时,围观的乡亲们突然炸开了锅——谁能想到当年光脚插秧的满伢子,如今成了毛主席亲封的开国上将?
“满伢子回来啦!“76岁的刘三爷拄着拐杖就往车边冲,却被警卫员拦在五步之外。老人气得胡子直颤:”当年你偷我家红薯充饥,如今连老哥哥都不认了?”话音未落,只见空荡荡的左袖管突然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牢牢攥住了老人的胳膊。
这场时隔26年的重逢,即将揭开一位传奇将军的三重身份之谜。
1927年倒春寒的清晨,水田里赤着脚的少年突然僵住了。田埂上站着个穿长衫的高个子,正用湘潭土话问他:”后生子,地主家的田埂比人高三分吧?”
满伢子抹了把泥水:”他们家的狗都比我们吃得饱!”这话逗得对方哈哈大笑。三天后少年才知道,那个教他”把田埂铲平”的先生,竟是让豪绅们闻风丧胆的毛泽东。
马日事变后,21岁的彭绍辉被通缉画像贴满县城。他带着五个兄弟昼伏夜行,硬是徒步三百里找到红军。当他在井冈山炊事班抡大勺时,毛主席指着蒸红薯笑道:”韶山伢子,还记得瓦子坪的水田么?”
1930年长沙城外,24岁的营长彭绍辉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他带着炊事班摸进地主家牛圈,给三十头水牛尾巴绑上火把。冲锋号响起的刹那,火牛阵踏平三道电网,吓得守军以为天神下凡。
庆功宴上,彭德怀却把酒碗摔得粉碎:”谁准你私分两毛钱?”原来彭绍辉把打土豪的银元分给伤员买药,当场被撤了团长职务。多年后彭老总还念叨:”当年要不是我压着他,这头倔驴早把天捅破了!”
1933年霹雳山血战,27岁的师团长左臂连中三弹。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他咬着毛巾看军医锯断胳膊。昏迷前最后一句话是:”别告诉彭总,就说我去卫生队歇两天…”
1953年那场探亲,成了瓦子坪最轰动的新闻。当将军跪在父母坟前时,发小彭铁牛突然踹开院门:”好你个彭大官人!我爹替你爹收殓时,你还在穿开裆裤呢!”原来当年彭家惨遭报复,是乡亲们冒死藏起彭父遗体。
彭绍辉的独臂死死扣住老屋门框:”铁牛哥,我这条命早就是乡亲们的了。”他当场命令警卫班撤岗,把配枪锁进吉普车。那天下午,将军和乡亲们蹲在晒谷场上,用剩下的右手扒完了三大碗红薯饭。
1978年清明,72岁的将军在病床上突然惊醒:”快!石桥…石桥要塌…”医护人员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这位弥留之际的老兵,惦记的竟是老家村口那座百年石桥——那是他答应乡亲们要重修的最后承诺。
当秘书翻开工作日志,最后一页赫然写着:“4月25日,协调湖南交通厅拨付修桥款。”而那天凌晨,将军的心脏永远停在了承诺兑现的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