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期,各行各业都有各自的抗战方式,有不少民族企业家给国人抗战提供援助,有很多武林功夫走进现实,譬如鼎鼎大名的霍家功夫霍元甲,武林大师黄性贤等人。
而在这些门派的人尽皆知的名气之下,还有很多不起眼的小人物,在追求武林绝学之余,也给抗日做出了贡献。
一、 傻功夫在沧州地界,流传着一位“铁砂掌”八爷,杨八愣。

杨八愣在族亲中排行老八,自幼喜欢练武,长的膀大腰圆,身子骨十分壮实。
因为喜欢拳击功夫,杨八愣几乎每天都对着木桩、沙袋练习,但他所练的称不上什么章法,外面的人也看不懂,只知道杨八愣是个天生喜欢练武的傻大个。
不过说起来也是令人称奇,杨八愣天天就这么练着,倒是把自己练的力大无穷,能够轻而易举用手掌劈断一棵粗大的柳树。
众人所见,打场的碌碡有四五百斤,寻常人合力都很难推动,杨八愣则是轻而易举,往上一趴就能用两只脚就能把碌碡立起来。

这在当地,很多人见了杨八愣的功夫啧啧称奇,但也仅限于称奇。由于没有门派没有师承,更谈不上什么传承,杨八愣就是一个练好了功夫的光杆司令,也没有像黄飞鸿、叶问等人一样,把自己的一身功夫变成一门手艺。
因此,很多人都戏称杨八愣是个二愣子,只有一身蛮力,练了一身的傻功夫、蛮力气。
杨八愣却不以为然,只是一如既往地练,对他来说,也许沉浸在练武之中就是最大的快乐,他不需要追求什么名利,也不需管理什么身份形象,他喜欢练武,所以就练了。
也许正因为这样,纯粹简单的追求才让他的练武之路简简单单,没有那么多私心杂念,他的进步很快,力量基础很强,功法也让人琢磨不透。

但是,在一定的社会背景下,没有任何人能够独善其身去,每一个人都是他所拥有的社会关系的总和,哪怕想要摒弃一切,他也否认不了所处的时代背景和大环境。
二、 单挑抗战背景下,每一个中国人都不能独善其身,尤其是有那么一点名头的。
1939年,日本军队踏进了沧州,他们日日在街头游荡,看到不顺眼的就找人单挑、打架,多的是没事找事发泄兽性的做法。
其实说是单挑,根本就是日本人随机在街上摇号,摇到谁谁就要给他们的杀人练习提供乐趣,被摇到的人则很大可能是以牺牲自己为代价,供养这一场属于毫无人性的侵略者的狂欢,以及冷漠看客的消遣。

某一次,被日本人随机选中的路人想到了杨八愣,于是对日本人说:你们杀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找杨八愣!
就这样,阴差阳错之间,杨八愣被推上了擂台。
然而面对凶神恶煞的日本人,杨八愣却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怕的,反应倒是平平淡淡,就好像根本不把这些人看在眼里。
日本人仿佛感受到了杨八愣的蔑视,他们的主场却被杨八愣当做跳梁小丑,根本不能忍,于是提出摔跤。
摔跤本来就是古代中国传入日本的文化,却被日本人一口说成是他们的东西,反倒跑到东家的地盘上沾沾自喜。

当时的杨八愣也许不懂这些,什么文化侵略、民族大义 他更多的感受到的是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跟个外国人比,还是侵略自己国家的外国人比,他根本不带怕的。
多年来的练习给杨八愣打下了坚实的武功基础,他依靠强大的臂力,轻轻松松阻拦住了对方两个日本兵的攻击。
眼看着对面的大块头面对攻势岿然不动,他们也急,急了就开始不讲武德,张嘴就要咬上去。
结果杨八愣早就把身体崩的很紧实,别说牙印了,就连钢筋都得衡量一下硬度。
练过铁砂掌的身体,自然也不是盖的。
两个日本兵顷刻间感受到了杨八愣浑身收缩的肌肉,宛如罩上了金钟罩铁布衫,根本无从攻击,他们自己反倒是因为用力过猛被弹开很远,其中一个还因为上嘴把牙齿崩掉了。

就此,日本兵知道了杨八愣的厉害,都没再轻易惹他,但不妨碍有人不知道杨八愣的名头,只把他当做普普通通的拾粪老人。
三、 拾粪老人地地道道的农民,出门穿的破破烂烂,背着个竹筐,戴上椎帽,谁还能分清高手和普通人的区别。
杨八愣就在出门拾粪的路上被拦住了,两个日本兵要求他去干活,本以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头小老百姓,哪能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前几日就把日本人惊破胆的杨八愣。
送上门的对手,不打白不打,一脚一掌,轻轻松松把两个日本人扇飞很远,一个摔在地上,头断了离开肩膀,但骨血交织相连,一个摔到树杈上,肚子破了里面肠子流出来堆了满地。

说到底,再嚣张的人也不过是血肉之躯,遇到强者,只能任凭拿捏。
本以为能够拿捏对方的两个日本人,反倒撞到了阎王头上,反倒被杨八愣变成了孤魂野鬼,连个全尸都留不到。
如果不出意外,这两个日本兵很有可能被附近的野狗、鹰隼分而食之,鲜血淋漓的身体,只能成为野兽的美餐。
杨八愣呢,凭借多年的武功,轻轻松松击败对手,就像捏死过路的蚂蚁那么简单,根本就不叫问题。
那一天,他大约心情不错,在不小心“失手”杀死两个脆弱的日本人之后,继续背着竹筐去拾粪,融进万千百姓中,还会被不认识的人当做不知名的拾粪老人。

但对于当地的日本兵来说,一个杨八愣的可怖程度已经远超他们的想象,他们不是没有试图招安,前去招安的汉奸队长则是被杨八愣赶出来的,根本不敢再去招惹他。
他虽然没有立任何关于抗日的门派,但他清楚谁是坏人谁是侵略者,又怎么可能与狼狈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