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请媒人去初恋家提亲,礼物被她母亲丢出门,28年后连呼侥幸

淡然走四方 2025-02-11 19:18:57

“你还记得当年丢你礼物那回事吧?听说柳荷现在带着娃回娘家住了,日子不好过……”强叔一边磕着旱烟,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我,语气里透着几分意味深长。

我一愣,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似的。

二十八年了,那件事我以为早就翻篇了,可这句话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尘封多年的记忆。

那是1997年的夏天,柳荷她娘把我送的礼物直接丢出了门,碎了一地的酒瓶子,像是狠狠砸在了我的脸上。

丢人。

那是我这辈子最丢人的一刻。

我出生在1975年,家里条件还算过得去,爹是村里的木匠,手艺好,活儿多,日子也算有滋有味。

娘是个热心肠,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她总是跑前跑后,村里人都说:“老雷家这孩子命好,爹娘能干,这辈子饿不着。”

可谁知道,我小时候就不爱学习,调皮捣蛋是出了名的,打架逃课的事儿没少干。

老师气得摇头,说:“这孩子,将来铁定没出息。”

我听着不乐意,心想:没出息怎么了?大不了回家种地呗。

爹娘也拿我没办法,只能咬牙送我去学了一门汽修的手艺。

两年下来,我手艺勉强过得去,96年靠着家里帮衬,在镇上开了个修理铺。

说是修车,其实就是补补自行车胎,偶尔修修拖拉机。

日子不算好,但也不算坏。

那年夏天,镇上新开了一家裁缝店,老板竟然是我们初中的同学,柳荷。

老实说,读书那会儿,我对她没啥印象。

她个子矮,皮肤黑,扎在人堆里都找不着。

可再见面时,她变了,个子拔高了,皮肤细白,扎着一条麻花辫,笑起来还有两个甜甜的酒窝。

她一出现,我脑子嗡了一下,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这还是以前那个不起眼的柳荷吗?

我们铺子挨得近,抬头不见低头见,时间一长,关系就走近了。

那时候我是真喜欢她,觉得她干活细心,说话温柔,最重要的是,她看我也顺眼。

没多久,我们俩就成了镇上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都说:“哎呦,这俩人挺般配的,估计快成了。”

柳荷也不遮掩,跟我说:“等我娘从长沙回来,我就带你回家见见。”

她娘,我听说过,是个厉害人,性格强势,说一不二。

柳荷的爹倒是老实巴交,我见过几次,穿着旧衣服,抽着旱烟,话不多。

可我那时候心大,觉得感情是我们俩的事儿,家里人再怎么挑剔,也拦不住我们。

于是,我找了村里的赵叔当媒人,还准备了烟酒和水果。

想着,只要我表现得好一点,把事儿定下来应该没问题。

可谁知道,那天一进门,就碰了个钉子。

柳荷的娘站在屋门口,腰板挺得笔直,眼睛盯着我像盯个犯了错的学生似的。

她冷冷地说:“我们家丫头是要嫁人,但绝不是嫁给你这种人!”

话音刚落,她直接把我带去的礼物丢到了门外。

酒瓶摔碎的声音刺耳得很,像是在嘲笑我。

我当时气得脸红脖子粗,可又不敢发火,只能跟着媒人灰溜溜地走了。

回去后,我越想越憋屈。

柳荷她娘凭什么这么看不起我?

我不就成绩不好吗?不就家里没什么背景吗?

可她凭什么就断定我一辈子没出息?

我跟爹娘赌气说:“我不待这儿了,我去南方打工去!”

爹娘拗不过我,只好给我凑了点路费。

就这样,我坐上了开往广东的绿皮火车。

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家,心里又忐忑又憧憬。

刚到深圳那会儿,日子过得是真苦。

我在工地给人开车,一天十几个小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有一次,我开车出了点小事故,老板扣了我半个月的工资,我气得摔了安全帽,差点就不干了。

可一想到柳荷她娘那双鄙夷的眼睛,我就咬牙忍了下来。

我心里憋着一股劲儿: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混出个人样来!

后来,我攒了点钱,买了辆旧货车,开始自己接活儿跑运输。

再后来,碰上基建热潮,我干脆拉了几个老乡,成立了运输队。

到2000年的时候,我已经有了几辆车,手底下十几号人,日子慢慢有了起色。

2002年,我回了一趟老家。

听说柳荷嫁到隔壁县了,丈夫是个生意人,条件比我强多了。

当时我心里五味杂陈,又羡慕又不甘,但也无能为力。

毕竟,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

那一年,我认识了现在的妻子,她是车队的会计,四川人,性格开朗,跟我特别合得来。

她不像柳荷那样温柔,却有一种踏实的可靠感。

我们俩一起奋斗,把运输队慢慢发展成了规模不小的物流公司。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二十多年。

现在的我,已经是深圳一家物流公司的老板,事业算是小有成就。

孩子也到了上大学的年龄。

可每次回老家,站在镇上的老街上,总会想起当年那段不成熟的感情。

不是后悔,而是感慨:人这一生,真是说不准。

今年五一,我回乡下看望爹娘。

路过镇上的茶馆时,碰到了赵叔。

他一见我,拍着大腿感叹:“哎呀,小雷啊,你这小子真是翻了身了!你还记得柳荷吧?她现在可过得不咋地,听说离婚回娘家了,带着个孩子。”

我愣了一下,想起那年她娘把我礼物丢到门外的模样,心里竟然没了怨气,反倒觉得有点唏嘘。

赵叔接着说:“前些天她还提起你呢,说当年是她娘太强势了,不然你俩也许能成。”

我笑了笑,没接话。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全是柳荷的影子。

第二天,我去了她家。

门口的老树还在,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风一吹,嘎吱作响。

柳荷开门的一瞬间,我们都愣住了。

她比以前瘦了些,眼角多了几条细纹,但依旧有那两个甜甜的酒窝。

我们聊了很久,聊当年,聊现在。

她说:“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你活得很洒脱,很有骨气。”

我说:“洒脱是假的,骨气也是被逼出来的。”

最后,我们都笑了。

告别时,她站在门口看着我,眼里有一丝不舍。

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人这一辈子,有些事儿不必执着,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或许正是因为当年的挫折,才让我有了后来拼搏的动力。

现在的我,有家有事业,日子过得踏实。

真是庆幸当年没走上一条不合适的路。

回深圳的路上,我打开车窗。

风从窗外灌进来,吹乱了我的头发。

我看着远处的山和田野,心里忽然轻松了许多。

人这一生啊,山高水长,能走到今天,已经是种幸运。

0 阅读:0
淡然走四方

淡然走四方

淡然走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