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军成立以前的一段史实

山雁说过去 2025-02-21 17:02:37

屈折的历程悲惨的结局-回忆东北军第67军(1)

李树桂/文

东北军第67军是于1933年张学良任北平军分会主任期间组建的,辖107师、111师和112师。107师原系东北陆军独立第七旅,号称张氏父子的警卫旅。该旅士兵素质较好,装备精良,是东北军中的一支劲旅。67军的经历是屈折的, 它成立于日寇进攻华北、中华民族面临危急存亡之际,有过于古北口抗战、滦河抗战等光荣的战斗历程,也有过受蒋介石的愚弄和驱使同红军为敌的不光彩的一页;它在陕北“剿共”中受重创以后,在中国共产党的抗日民旅统一战线政策的感召下,同红军化敌为友,支持张学良、杨虎城将军发动了西安事变——这是67军历史上的黄金时代;也仅仅是在这 个时候,67军的几万名东北子弟才感到有了“打回老家去”的希望。出现了象王以哲、高福源这样有益于国家民族、有益于第二次国共合作、死后被追认为烈士的顺应时代潮流的历史人物。67军的结局是悲惨的,西安事变后,蒋介石对它“必欲置之死地面后快”,经过改编、肢解,调到上海战场,假手日寇把它消灭;67军几万名东北子弟中除少数人投靠了蒋介石,大多数人陷于颠沛流离的困境,其中很多人怀着未能打回老家去的遗恨,死在异乡。笔者早年曾在东北陆军独立第七旅,以后又在67军及67军的107师长期任职。现将亲生经历的67军的终始,记其大概于下,供史家参考。

67军成立以前的一段史实

成立67军是有来由的,它同热河沦陷前后以及长城抗战当时的形势是有密切联系的。

热河之行 1932年初,占领东北三省全境的日本帝国主义者,正极力巩固刚刚拼凑成的伪满洲国,并准备向热河与华北进犯;另一方面,刚撤退到华北北部地区的国民党东北军, 也正在进行整顿和频繁的调动,准备对日寇进行有力的抗击。因而,战事从表面上停顿了下来。可是这时,在东北三上层,发生了一次轰动一时的纷争,双方剑拔弩张,几近火拼。原因是:张学良将军周围的一些人,如万福麟、王以哲等认为汤玉麟在热河政治腐败, 怨声载道, 动辄以功臣元老自居,专横拔扈,不服令制,加上有私通日寇的嫌疑,所以主张拿掉他;但张作相、王树常等人则认为传闻不可轻信,外敌压境,激成事变,反弄巧成拙,主张留用。于是,张学良将军采取了兼顾两方面意见的策略。在王以哲的建议下,秘密调集了三个步兵旅,向热河进发。而热河的汤玉麟闻讯后也调兵遣将,以防不测。我恰于此时,接受了一个特殊任务,得以亲历目睹了两方面的情况。

1932年初夏,驻防在北平清河续整训的东北陆军独立第七旅王以哲部(当时我就任旅部少校参谋), 奉命向古北口开拔。 予计进入热河后对汤玉麟所部,这攻势的战斗准备。部队行动迅速,动向机密,局外人知道的很少。该旅刚越过古北口继续前进中,忽受命暂行停止,警备待命。这时旅的前卫部队已经和巴什营子热军窦团隔河对峙,战事大有一触印发之势。部队停止前进的第二天下午,旅长王以哲和参谋长梁同淇把我找去,叫我即刻陪同刚从承德来的唐精武参谋去热河。旅长说:“唐是奉汤的命令来对我旅的动向探风摸底的,我只敷衍一下。可是你这次去可关系重大,汤玉麟有可能要亲自盘问你。”接着就把见汤时应当回答的话详细地告诉了我。还面授机宜:“你主要的任务还不在此,而是去搜集汤勾结日寇确凿的证据,发现汤周围人的矛盾。如果有人对你勾搭拉拢或提供这方面的材料,要热情接洽, 严守秘密。”梁参谋长同时指示我:“对去热河沿途的兵要、地理、地志可写成报告或绘图,雇人送回亲,供尔后行动的参考。”

当天下午,我就随同唐精武乘原车到了承德。受到热河军部责任参谋崔广森(辽宁人讲武堂4期陆大8期毕业)的热情招待,谈至深夜始陪送招待所就寝。翌日早饭后,崔参谋传话“请不要远离,汤大帅定十点钟召见你。”届时,一名副官领我进入省政府豪华的会客厅。

在沙发上就座,献上烟茶。看到墙上悬挂着张作霖的巨幅照片和一大幅张和汤的合影。在另一面墙上, 特别引人注意地挂着《猛虎下山图》和《猛虎长啸图》。虎视眈眈,威势逼人。这两幅图使人想起汤二虎”的绰号,望之使人悚然起惊。少顷,在一连串“大帅下来啦”的喊声中, 门帘启处,汤玉麟领着几个人阔步面进。这个被张作霖依为股肱骨的“双枪将”,原来是一个长相粗鲁、派头十足、年约五十多岁、中等身材的黑胖子。我首先起立敬礼,并问“大帅好!”经一番客套:“坐吧!坐吧!”他在条案头铺有虎皮的独座沙发上就座,汤首先问我“你在王鼎芳(王以哲的号)手下几年啦?都干过什么?你们第七旅何时开到古北口的?”我都一一如实地作了回答。接着他直接了当地问:“你们旅进入热河有何贵干?受谁的命令?为什么不事先通知我一声?”我回答道:“古北口是保卫平津一带的战略要地。第七旅是张副司令的警卫旅,这次是奉张副司令的命令进驻古北口--带的;至于进入热河境内,只不过是一般的调防和演习。因开拔匆忙,事先没来得及向你老报告,所以旅长派我来向大帅解释,请大帅原谅。”他又问:“听说万福麟在怀柔、密云的两个旅,也正向热河进发,不知是否确实?”我答道:“我听旅长谈过,只是换防,并不是向热河方向,详细清况,我就不甚了解了。”他点了点头,但脸上却显出一种不相信的表情。接着,他声言有些提高,以近似发牢骚的口吻说:“我汤某虽是粗人,但忠义二字,还知珍惜;少帅有时对我怀疑,不加信任, 我都不怪他,我知道都是那帮坏人挑拨的。他现在是主持华北和东北军的首领,我是地方官又兼军长, 能不服从他的指示吗? 我若有三心二意,不仅对不起他,也对不起老帅呀!我和老帅是八拜之交,出生入死的弟兄,怎能背信弃义,反叛他的家业和少帅作对呢?我汤某人良心未泯,怎能和日本人勾结,出卖祖宗?我知道王鼎芳是少帅的心腹,第七旅来到还没有什么,万福麟是个什么东西?事情都坏在他的身上。有本事的去收复黑龙江?如果他的部队敢来,想在我这里我便宜,我豁出这条老命和他拼了。你回去和王鼎芳说明我的意见,请他转报少帅:我汤某是个忠臣,绝不会有二心,绝不会和日本鬼子串通,阴一套、阳一套,不听他的命令。我是坚决支持和拥护他的。”我连连点头,应声回答:“是!”并欠身说道:“请大帅放心!这些话我一定如实地代达。”他很高兴。又问了北平的近况和第七旅的人事、装备等情况。约一个多小时,才让我下去。并说:“多玩几天吧,就说我留下的。”又对旁边的副官说:“这是我的客,好生给我招待。”于是,我就在承德多呆了两天。

两天来受到了十分特殊的款待。一日三餐都是高级官员请客(从省府各厅长到军部各处长),宴席丰盛自不必说,还招待土产的“巴拉罕”鸦片烟,我因不会吸,只能应景而己。第二天,游览了“避暑山庄”的内外八景。在内八景中值得一提的是“铜亭”,远看金碧辉煌,闪光耀眼,近看是个八角飞檐直径约五米圆形有座的凉亭,煞是好看。据陪同的人讲:铜亭上的瓦全是铜合金制成的,含赤金约30%至50%。铜瓦每块重约一公斤, 各瓦互相连锁,由一块主瓦作关键,主瓦不移开,整体休想拆散。但那块是主瓦?钥匙已不知去向,所以就无人能卸开了。传闻此亭是清康熙年代高丽国的贡品。当时感到毫无道理的是,这些美景均被汤划为私人游猎的围场(内有鹿场),方园数十里,四周岗哨林立,不准一般百姓接近。

第三天,以上街游逛及买东西为由,深入民间探询民情与舆论,并将两天的见闻作出笔录;去参谋处通过“聊天”的形式了解汤玉麟的兵力布置及其装备、实力等,直到深夜。

第四天下午返回古北口,立即向旅长作了详细的汇报。我在途中所绘略图,参谋长告诉已收到。当晚旅长交给我一封亲笔信,令我明早去北平顺承王府向张学良当面汇报热河的情况。翌日拂晓,我率原勤务兵, 骑马迳赴北平, 于下午五时许到王府。稍侯片刻里面即传出话来:“古北口王旅长的来人立即接见。”我被带到一间不大的会客室,刚坐在沙发上,有人掀起门帘,高声说:“副司令来啦!”话音一落,就见副司令身穿便服,拿着旅长的信,很潇洒泰然地走进屋末,我立即起身立正敬礼说:“问老师好!”他微笑点头,以手示意叫我坐下。然后他坐在上首沙发上,拿着旅长的信, 看了起来,……我过去曾在讲武堂、高研班,和阅兵大典,以及他巡视北大营的时侯见过他。但单独对面相见,这还是第一次。我发现他的精神很好,只是面庞瘦削了些。眼角、额头已出现操劳的痕迹。而潇洒的风度没有变化。 尤其那双富于理想的眼睛,此时多添了一层深思的神彩。他看完了信,问我:“你是亲去热河见过汤省长的李参谋吗?”我欠身应道:“是的。”他说:“你把经过谈一下,要详细些。”我于是就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他边喝茶,边细心地听着。当我讲到汤玉麟大发牢骚时,他显得特别专注,但始终没插一句话。直到我谈完,才问:“汤省长接见你时都有谁在座?长相什么样?说了些什么?”我回答说:“因我不认识,事后听说都是省内的几个厅长。” 接着又问我 “请你吃饭的几个人都说了些什么?”甚至连他们的举止细节等等也都问到了;我都一一作了详尽地回答,我感到,他对汤玉麟周围的一些人是比较熟悉的。问过之后,他略微沉思一下,然后问我:“你总的感觉是什么呢?”我说:“他们对我都很热情,对你老都表露一种忠诚无贰的情意。可是,我总觉得,汤省长的态度是摇摆的,二心不定的。”这时,他注视着我的眼睛问:“何以见得?”我道:“汤省长本人是个直性子,还没直接的发现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但是他最亲近的那部分人意见有分歧,他们经常当我的面发生公开争论,比如第7旅进驻古北口,甚至进入热河境内,合理不合理?日军战斗力如何等等……这些,都间接对抗日和对你老的态度有关; 如果汤省长的意志坚 决倒向某一边的话,这些人的态度就不会是这样的。”他听后马上询问这部分人的职务及其观点,我尽所知详细回答。接着他又问道:“依你所见所闻,热河的务战情况怎样?”我答道:“稍有一些部署,全军尤其承德附近的驻军,正在改装钢架的重机关枪,准备防空;在物资装备方面也有所筹划。然而,无论是军部、参谋处的高级官员仍然是花天酒地,准备打仗的气氛,几乎是看不到。高级军官几乎都抽鸦片烟”……我刚谈完,一种忧虑之色掠过他的面容,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表,对我说:“就谈到这里,你回去吧。”我立刻站起未。他又说:“今天这些话,除王旅长外不要对任何人讲。”我立正应个“是”,就敬礼转身退出,由承启官送出中门。

张学良将军根据各方面的情报,并参证我的口头汇报,认为汤玉麟并没和日寇勾结,还能服从指挥,因此从抗日大局着眼,暂时没有更换汤玉麟省长兼军长的职务,一场风波幸告乎息。他把万福麟的两个旅调到冀东、长城各口布防;命令第7旅放弃对热河的攻势战斗准备。不久,又调王以哲到“军委会北平分会”任第一处处长。我也被调到军分会一处一组任少校组员(组长金元铮)。第7旅由南京改番号为第107师,师长戴联玺,戴病故后由张政枋接替。热河沦陷前后 1932年6月初,张学良采纳王以哲的建议,以热河东部地区做为抵抗日寇进攻的防御地带,选派战略家和工兵科人员十几人组成“热河国防工事考察组”,以军分会第二处处长杨正治(安铭)为组长,到热河进行勘察。我被指定参加。到承德时,受到汤玉麟的盛情款待。并由他下令各县、各部队,给与协助和方便,以热河军部参谋处崔广森为首的几个人也参加了考察组的工作,考察组首先研讨确定了防线的地段和位置: 主阵地线为乌丹城、赤峰、建平、朝阳一线(计划修三道纵深防线,每道隔五百米至一千米),背后依靠大青山。前沿以开鲁、朝阳寺之线为警戒线(前进阵地),以确保承德。接着研讨了据点和工事种类、布置、所需兵力、装备、构筑所需的材料和人工、时间、经费等等,予定在两个月内把这种半永久性纵深防御阵地带完成。

考察组分成若干小组,热情奔波,攀山下沟,实际勘查、测量,忙录了二十多天,初步拟定了方案和规划;返回北平后,又花了十余个昼夜,绘成略图十余幅、说明一巨册。由组长向张副司令详细汇报,张表示很满意,并派专人携赴南京国防部请示。国防部压了很久,在张副司令一再函电催促下,终以“国库枯竭,从缓办理”八个字作了答复,这等于给人当头一棒,泼面冷水。南京政府把热河全境国土弃置不顾。这不能不使人们感到十分愤慨和疑惑:

如果真的是 “国库枯竭”? 那么为什么同时在江西大部分国民党的“ 剿共”部队,却要什么给什么、要多少给多少, 供应源源不断呢?要说重要性,难道还有什么比保家卫国、求亡图存、抗拒日寇、进面收复失地,更为重要的事情吗?这一连串的问号,开始在北平军分会的全体人员的头脑里盘旋、萦绕,引起人们的深思。这个拒绝拨款,打击了东北军的抗战热情,破坏了全盘的战略部署,致使热河、长城抗战的迅速失败。而且对东北军在1936年发动“西安事变”从反面起了重要的、也是第一个心理上的准备与谁动作用——这是南京政府当初所没有预料到的。

顺承王府三个月 1932年末,热河边境和长城战略上的各大口,屡遭日寇的挑畔、骚扰。热河境内汉奸、日特也不断的造谣、 挑拨,猖獗滋事。日军在热河边境附近集结的消息也不时传来,战争己追在眉睫。张学良为了随时了解前方情况,令王以哲处长在顺承王府官邸的东院,设一地图参谋室,以便就近查询;处长令我和上尉组员惠德安负责布置。我俩携带大批有关地图及必需用品到官邸东院一大间会议厅(分内外两大间)布置完毕。 外间暂作办公室 (登记、 注册由电务室、 秘书处 转来的文件、 电报。 张副司令有关军事上的批件急需处理的,经过登册分类,由副官分送各处办理。非急件,即编号、登记、存卷备查)。里间,为地图室。一面山墙上,张挂百万分之一的东北四省彩色全图。正面墙上挂五千分之一的热河省全图。图上以红笔勾划出日军驻地、动态、兵种、兵力、预计的前进方向并用箭头标明;以兰笔勾划我华北部队及东北义勇军的活动状况及驻地等;另用红兰色小三角旗,写上部队番号,分别钉在驻地。在屋中大长条案上,铺着热河东部地区详图,以兵棋队标,摆好部队驻地位置,能随时按情况变化面移动队标(用布帘苦好)。翌日两位处长(副处长陈钦若)前来查看后,令我俩从此即来这里值班。这样,我和张副司令及来宾和所属部队将领,见面的机会就多了。 因 地图参谋室和他的内室距离很近,只要他在北平几乎天天必来几次。有时于傍晚携同其他高级将领来,或由处长陪来,就地图研究情况变化、兵力调动等。他们来时我打开地图上的遮帘,呈上“情况概要”附图表,随即退至外间。

有时副司令自己一人前来,查阅地名、位置、战况等。记得当时来过的和经常来的有张作相、万福麟、于学忠、谭海 、刘多荃,王化一、王卓然、赵毅等;还有没见过面(不敢探问姓名)的中央大员和来宾。这样我逐渐认识了许多北方将领;同时也熟悉了张副司令的脾性。我随时准各好情况概要,只他一进屋门,我立即面交;他有时问到什么就简要报告一句…如今天日军进逼某地,或今天情况没变化。然后,走向里间拉开地图遮帘,任他观看及提问。…从他每天面部表情,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和战局的变化是息息相关的。随着战局的转移,我感到他的忧虑神态越来越沉重,对日寇的愤恨也越来越强烈。

1933年初,日寇悍然进犯山海关、九门口,何柱国军予以还击。长城抗战开始。2月初,山海关失守,我军退据滦河继续抵抗,张副司令立即调长城里的第二线部队的一部增援热河防务,统归新任命的“第二集团军总司令”张作相(汤玉麟任副司令兼兵团长)指挥。已集结几万人。我方部队还没调齐,日军即以三个师团、一个旅团和伪军共约十几万人,配备飞机、大炮、装甲车、骑兵等,分三路大举向热河进犯。开鲁、朝阳、凌源三个防线,急 电求援,不久,相继失守。同时万福麟部也腹背受敌,万竟放弃平泉向喜峰口方面撤退,将承德的门户完全敞开了。

热境战况骤然变化,使军分会第一处的工作立即紧张起来。此?时以前,我俩已奉命每晚来官邸值夜班。每夜紧张繁忙,有时连夜宵都顾不得吃。张副司令陪同宋子文从承德返回后,每天都到地图室来几次查询战况或问交办事情的结果。有时一宿来几次。每次来大都是眼有血丝,衣履不整,或仅披件皮大衣,显出昼夜未眠的疲备样子。他的心血情力,全部贯注在热河的战事上了。虽然败讯接二连三地传来,但副司令并没气馁,更没失去信心。三月四日承德陷敌的消息是在当天黄昏前得知的。我和惠德安刚到班,王处长还没走,当然他已了解战局的发展。这时张副司令来了,一进屋门,就对王说:“老鼎!你看汤玉麟不战而逃。万福麟违令撤退。”表情万分震怒。他用拳头擂着桌干愤恨地喊到:“可耻!可耻!纯粹是个孬种!一定要依法严加惩罚!”我还是首次看他发这样大的脾气。张和王以哲两人在里间研究一下,立即下达任命东北军宿将刘震东为“热河挺进军总司令”的命令。时已夜半。我奉命乘车把任命状送到刘的住处。据惠德安说:“副司令授权给刘震东,让他领导、组织溃散的热军,进行反攻的准备。”尔后刘终于潜入热境,号召旧部,组成一支救国部队。日寇垂手占领热河后,轻取滦平,稍事停留,即以快速部队为前导,兵锋直趋古北口,北平形势立即紧张起来。四月六日上午,军分会收到日军在飞机、装甲车和火炮支援下,向我古北口前青石梁的107师前进阵地,发动强大攻势的报告。傍晚,该师急电:“青石梁阵地伤亡惨重,敌军有向古北口进犯的企图,请求支援。”张副司令立即将古北口正面的107师和其两翼侧的东北军第110 师及112师合编为一个军,即第67军。任命王以哲为军长。我由北平军分会第一处少校组员调升为67军军部中校作战参谋,于1933年4月7日随同军长,星夜冒雪驰赴古北口前线,参加激烈的抗日战斗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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