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马孔多的创始人,前面说过,他是个热衷科学、敢于探险的人,但这表述并不全面。
在他们还年轻的时候,他们并不在马孔多生活,而是生活在祖辈开创的村落。
“我不在乎生下猪崽子,只要能说话就行!”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凭着十九岁的轻狂,向乌尔苏拉求婚。
两人是表兄妹的关系,从小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但他们的结合受到了家长们的阻止。
因为之前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先例,乌尔拉苏的姑姑嫁给了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的一位叔叔,生下了一个带着猪尾巴的儿子。
这个猪尾巴的堂哥终其一生都穿着肥大宽松的裤子,保持了四十二年的童贞。
最终他决定砍掉这条从未让任何女人见过的猪尾巴,因失血过多,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虽然他们不明白这是近亲结婚的原因,但这也成了乌尔拉苏的梦魇。
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的无所畏惧,解决了他们不能结婚的难题,但并没有解决乌尔拉苏的梦魇。
在新婚之夜,她听从母亲的建议,穿上了贞操裤,并拒绝同房。
为此,一到晚上,两人就展开了激烈的对抗,似乎从此代替了夫妻生活。
一年后,乌尔拉苏仍然还保持着处子之身,当然更不可能怀孕。
于是,关于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不行的说法传遍村落。
在一次斗鸡比赛中,失利的同村青年普鲁登西奥.阿基拉尔嘲讽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祝贺你,看看这只鸡能不能帮上你的女人。”
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被激怒了,激怒的结果是他在决斗中用长矛杀死了普鲁登西奥.阿基拉尔,另一个结果是他终于破了乌尔拉苏的处子之身。
那天晚上,人们在为普鲁登西奥.阿基拉尔守灵的时候,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走进了卧室。
乌尔拉苏正在穿贞操裤,他用长矛指着她,命令道,“脱了它!”
她看着长矛上的鲜血,嘟囔道,“你得为以后的事负责。”
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把长矛插在地上,说:“如果非生蜥蜴不可,那咱们就养蜥蜴,至少这个村里以后不会再有人为你的过错而丧命!”
那是一个六月的美好的夜晚,两人一夜不眠,在床上嬉闹直到破晓,风吹来斗鸡失利者亲属在丧礼上的哭嚎。
从上面的事情可以看出来,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还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人,也是一个孔武有力的人。

但就是这个无所畏惧、孔武有力的人,在可以和乌拉尔苏夜夜狂欢之后,还是遇到了无法克服的麻烦。
先是乌拉尔苏、后是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频繁看到斗鸡失利者普鲁邓希奥.阿基拉尔的鬼魂。
先是在厨房、后是在客厅、最后在卧室,普鲁邓希奥.阿基拉尔永不停息的找水,用来湿润茅草,用来堵上或清洗被长矛穿刺的伤口。
“死人是不会出现的,只不过是我们自己受不了良心上的负担。”
虽然刚开始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这样安慰自己和妻子,可最终还是无法忍受,家里时时处处都有普鲁邓希奥.阿基拉尔的影子,他们再也无法安睡。
于是他们决定搬家,离开这个祖辈创建,自己出生并再次长得的古老的村庄。
他们翻越大山,一路向西,在森林和沼泽里穿梭,最终来到了马孔多。
那个时候,这个地方还不叫马孔多,只是他们停歇在这个河水如玻璃的地方,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做了一个梦,梦中这个地方就叫马孔多,以镜子为墙。
因为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的这个梦,他们决定就再次创立自己的家园,并命名为马孔多。
他们,不仅仅是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和乌尔苏拉,更是跟随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和乌尔苏拉搬迁的一群年轻人。
他们是马孔多的第一代开拓者。
从他们这个词来看。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也是一个天生具有领导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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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捆在栗树树干下好多年后,已经变得温顺与超然,乌拉尔苏决定给他松开绳索。
可他却没有离开一步,甚至到死都没有离开一步,仿佛以前捆绑他的那些绳索已经毫无必要,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绳索将他禁锢在栗树树干上。
读到这里一头冷汗,我们的家庭和单位又何尝不是如此?
很多人终其一生,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工作生活多年,然后度过了唯一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