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那天,丈夫说有急事,便将准备去产检的我独自丢在路边

小姐姐聊体育 2024-12-26 02:58:21

《丈夫有急事》

圣诞节那天,丈夫说有急事,便将准备去产检的我独自丢在路边。

在冬日大雪里,我被冻得发颤,险些流产。

可等我浑身是雪回到家时,却见他搂着一个穿着圣诞睡裙的女孩儿热吻。

「淮南哥哥,我们在你家里这样不太好吧?要是初雪姐姐知道了怎么办?」

「谁叫你这张脸这么勾人啊!装什么,你不就爱刺激的嘛?」

闻言,我转身去了医院,毫不犹豫打掉了他心心念念的孩子。

1

从医院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原以为会疼痛的心,却格外平静,就好像一切如常。

可腹部的不适似乎在提醒着我,这里刚刚没了一个小生命。

在公交站台时,一个一晃而过的身影,让我不禁忆起那个跨坐在沈淮南身上的女孩儿。

她年轻貌美有情趣,大约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的模样。

所以曾经发誓只爱我一人的沈淮南,也轻易被她俘获。

只为她一个仅他可见的朋友圈。

「这里好冷,我想你了。」

他便可以在零下的天气里,将怀孕的妻子丢在路边。

任由刺骨的寒风,将我冻得发颤。

其实很早我就该预料到的。

是沈淮南车上夹缝里不属于我的贴身衣物,也是他身上从未有过的茉莉花香。

因为信任,所以我从未质问过他。

可如今却发现,他或许连爱我都是装出来的。

幸好在我还未沉溺之时,他的话便如同一巴掌,打醒了我的幻想。

在公交上,我回复了学长的邮件。

「顾学长,我同意加入你的科研项目,一周后,圣丁州见。」

回到家中时,玄关处照常放了一束小苍兰。

我看了一眼,便直接无视它走了进去。

「怎么了?今天的花不好吗?」

沈淮南从卧室走出,微蹙着眉问道。

若是从前,我早已笑着将花插进了花瓶,悉心照料。

而现在,我放下包,只淡淡回道。

「没有,只是不喜欢了。」

许是见我兴致确实不高,他像从前那般从我身后环抱住我问道。

「初雪,谁惹你和宝宝不开心了?你跟我说,我帮你出气好不好!」

听着头顶传来的声音,我却想起他说的话。

「她那张脸起初觉得还可以接受,可现在,我真下不去嘴!」

他总爱从身后抱住我,然后将下巴搁在我的肩上。

婚后三年里,这个动作重复了无数次。

我问过他为什么。

那时,他将我紧紧抱住,然后十分认真地告诉我说。

「只有这样抱,我才觉得是真的拥有你了。」

现在却明白了,他只是觉得我脸上的疤恶心,不想看到而已。

可他也似乎忘了,我的疤是为了救他才留下的。

身后传来的那股从陌生到熟悉的茉莉花香,如同尖刺,扎得我的心生疼。

我猛地推开他,用手捂住了鼻子。

他往后踉跄了几步,扶住桌子微微站稳后,朝我冷声道。

「林初雪,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突然发什么疯?」

「不就是我没送你去医院吗?你至于生气到现在?」

我的反常似乎激怒了他,他也没了耐心哄我。

面对他的质问,我强忍住那股不适感,抬头望向他。

却忽然瞥见他耳下那一抹示威似的吻痕,心头猛然一颤。

想说的话也生生被噎进喉咙,好像再也无法开口。

我不再回应,直接回了客房。

门外传来一阵哐当声,可很快就没了动静。

我坐在床上盯着门愣了许久,久到血液都像被凝固了一般。

直到手机叮铃一声,将我惊醒。

拿起一看,是那个女孩儿的好友申请。

她说她叫「宋茉莉」。

我点了同意,入眼的便是她朋友圈的一张照片。

两人站在巨大的冰雕之下接吻。

宋茉莉手里还拿着一根糖葫芦。

微弱的阳光洒在闭着眼睛的沈淮南脸上。

他们好像格外幸福。

而底下显示的日期刚好是与我出车祸的同一天。

2

那天,我打车正在去医院的途中,半路时,却被一辆货车撞击,连人带车翻倒在地。

我的手臂也被钢筋贯穿,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我的白裙。

因为位置的原因,救护人员没有发现我。

我看向不远处沈淮南的公司,便强忍着痛,摸索着给他打去电话。

手机铃声响了很久,久到我近乎绝望时终于被接通。

我卡在车里,对他苦苦哀求道。

「淮南,我……我在你公司附近出了车祸,救救……我!」

可电话那边却半天没有声音。

我等了很久,直到剧烈的疼痛让我失去了意识的那一瞬间,我才仿佛听到沈淮南的声音。

「乖!你跟她说,我很忙,没有时间。」

那时,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因为在医院醒来后,第一眼见着的便是满脸担忧的沈淮南。

可现在想来,电话应是宋茉莉接的。

在我差点死在这场车祸里的时候,自己的丈夫却带着她旅游约会。

而那隐隐传来的喘息声也并不是风声。

所以,连着几夜的所谓加班,不过是他拙劣的借口。

可笑的是,我竟还为他每夜打电话给我报备而开心不已。

我又看向照片里的沈淮南,而他的无名指上光秃秃的。

他摘下了我们的婚戒。

这时,宋茉莉发来了一条信息。

「林初雪,你这个位置早晚是我的!」

「你用恩情霸占了他这么久,他早就烦了!」

是啊,我曾经以为的爱,他应该厌烦不堪吧。

我偷偷爱了他三年。

一次意外替他挡下破裂的玻璃,毁了容。

镜子里,我的眉眼间贯穿着长长的一条疤痕。

像盘踞着的一条蜈蚣,丑陋无比。

可我没想让他娶我,也没想挟恩图报。

反而是他在别人嘲笑我时,当众向我求婚。

我被对他的迷恋昏了头,竟然真以为他爱我。

一切实在错得离谱。

思索一番,我回了她一句。

「祝你早日得偿所愿。」

随后我便将手里的戒指丢进了垃圾桶。

我找律师拟了离婚协议,只要让沈淮南签下字即可。

从律所回来后,我刚到地库。

却发觉沈淮南的车正在有规律地晃动。

隔着缝隙看去,宋茉莉一脸潮红地窝在沈淮南怀里。

上衣褪了一半,一头漂亮的卷发散乱地铺在她身上。

我本无意去看,只是或许是为了寻求刺激,所以他们就连窗都只关了一半。

环抱住沈淮南的那双手,正随着规律慢慢收紧。

「淮南哥,你轻一点儿!」

「你这小妖精就是故意来折磨我的吧?」

随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我没有惊动他们,转身上了电梯。

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平静,不会再因为他而心痛了。

可等电梯门关上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脸是那样苍白。

甚至就连指尖嵌进手心都浑然不觉。

原来亲眼所见的痛苦,是想象的千倍万倍。

回到家中,我缓了一阵才慢慢起身准备。

3

很晚,沈淮南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脸上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笑容。

「初雪,你看这个小金锁好不好看?」

我望向他手里那个金闪闪的小金锁,心里不禁一阵钝痛。

可是我不后悔,而是庆幸自己早做了决定。

「等我们的宝宝出生,我一定要给他世界上最好的!」

他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说着,好像真的在期待我和他的未来。

见我没说话,他又讨好似的拿出另外一条项链说。

「初雪,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曾经以为的真心,如今却觉得盛满的全是虚情假意。

况且这条项链,三分钟前就已经出现在了宋茉莉的朋友圈。

我装作不知道接过,顺手将备好的酒递给他。

他正要喝,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有些迟疑地走进卧室才接听。

而没多久,他便冲了出来,拿起车钥匙匆匆就要走。

「初雪,公司出了点事儿,我得赶过去,抱歉又不能陪你和宝宝了!」

我趁机拿着离婚协议书拦在门边对他说。

「我给孩子买了一个保险,你签个字吧。」

他没有任何犹豫便签下字,然后关门离去。

可哪里是公司有事呢?

不过是宋茉莉在手机那边哭着说。

「淮南哥哥,我的脚扭伤了!我好害怕啊!」

有人说,男人只是寻求刺激,最爱的还是自己的老婆。

可是,当他决定与那个女孩儿亲热暧昧时,他便不仅仅是寻求刺激了。

所以他才会一次次因为她的一点小事而抛下我。

我收拾好东西,只带了属于我自己的。

离婚协议书和引产单被我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错误的相遇,错误的婚姻和错误的孩子。

一切都该结束了。

去机场的路上,宋茉莉给我发了一段视频。

沈淮南正轻柔地帮她的脚上药。

「让你走路不看路!活该!」

语气虽差,却很容易听出里面满满的怜惜和担忧。

「淮南哥哥,你还是回去照顾林姐姐吧,我自己可以的,毕竟,你最爱她了!」

宋茉莉装作可怜巴巴地说道。

我没有听沈淮南的回答,直接将她拉黑删除。

车子很快到了机场,顾北尘的电话应时而至。

「初雪,你出发了吗?」

一道温润而又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像羽毛轻抚过我的耳垂般痒痒的。

我将手机稍微拿远后才慢慢回道。

「我到机场了,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就起飞了。」

「路上小心,我在这边等你!」

我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算算时间,沈淮南应该已经看到离婚协议书了。

登机铃声响起,我顺手将手机丢进了垃圾桶。

坐上飞机的那一刻,我与沈淮南的一切便都如同一场梦。

为了他,我放弃一切来到这个城市。

从开始的暗恋,到最后与他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天真地以为我这一辈子可以就这样幸福下去。

可惜,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

望向窗外层叠的白云,我闭上了眼睛。

只等再次醒来时,我与他相逢不相识,从此陌路人。

4

经过十三个小时的路程,飞机在凌晨两点抵达圣丁州机场。

夜色如墨,机场内灯火通明,人群熙攘。

而那道熟悉的身影犹如一抹亮色,穿越人海向我疾驰而来。

时间仿佛凝固,只有他奔跑的样子在我的视野中放大。

直至他来到了我的眼前,呼吸略显急促,眼中闪烁着久别重逢的惊喜。

我正要说话,却被他紧紧拥进怀里。

耳边传来他快速而强烈的心跳,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下意识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才对他说道。

「顾学长,好久不见!」

可他却忽然轻轻捧起我的脸庞,细细端详。「脸上的伤怎么弄的?四年不见,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

他低声问道,眉宇间流露出心疼。

我知道他担心我,可太过灼热的视线实在让我有些不自在,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道。

「学长,很晚了,我们先去基地吧?」

许是看出我的不适应,他没再追问。

伸手接过我的行李后,便带着我往车边走。

一路上他没再说话,这让我有些犹豫该不该说些什么缓和氛围。

可刚想要开口,他便先一步轻声道。

「是我越界了,抱歉!」

闻言,我急忙摆摆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是的!我知道学长是关心我,只是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以后我只会为自己而活。」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一声轻笑。

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时,却正好撞进了他的眸子里。

他的眸色很浅,眼神缱绻,整个人总是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我看得愣了愣,直到他转过头,我才有些尴尬地回过神。

车很快抵达郊区的基地。

这里位置很隐蔽,从外表来看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科研基地。

顾北尘将我带进了一个房间。

门开的一瞬间,我便有些惊喜。

这里布置得很好,所有的摆设全是按我的喜好。

浅绿色的窗帘,木制的地板,还有窗边我最喜欢的小苍兰。

就连床头柜上摆放的相框都是我最爱的样式。

不难想,这肯定都是顾北尘准备的。

只是就连结婚三年的沈淮南都记不住我的喜好,而他这么多年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我的心沉了沉,说不清什么感觉。

顾北尘将行李送进来后,便对我嘱咐道。

「浴室在左手边,冰箱里有一些吃的,如果饿了可以吃点垫垫肚子。」

说完,他就带上门走了出去。

可很快,他就去而复返,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

「看你手都冻红了,喝杯热牛奶暖暖吧!」

我有些局促地接过,对他说了句谢谢。

拿到的一瞬间,杯子的暖流好像直接浸到了我的心底,格外温暖。

「初雪,好好休息,明天见!」

不等我回应,他便再次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不禁回忆起与他初见时的模样。

5

那是我大学生活的第二个秋天。

导师让我去实验室分析数据,却在开门时见到了顾北尘。

他穿着白净的实验服,镜框下的眼睛专注而深邃。

我有些疑惑,因为这个实验室只有导师才能使用。

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目光,他抬头,对我微微一笑示意。

「你好!我是顾北尘,刘老师的学生,应该算你的学长。」

我也礼貌回应。

「学长好,我是林初雪!」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渐渐熟络起来。

后来的日子里,我们一起探讨项目,攻克难关。

实验室成了我们思维碰撞的舞台,每一次发现都令人心潮澎湃。

他很有想法,能力也很强,是导师嘴里常常夸赞之人。

他对我也很照顾,温柔又体贴。

取得基础成果那天,我兴致勃勃地跟他承诺。

「学长,以后我们要造属于我们国家自己的光刻机!」

年少许出的承诺,总以为可以轻松实现。

可我全部都食言了。

那段日子,一晃已经过去那么久。

所有的记忆如同那深秋的落叶一般变得枯黄褪色。

自从我追随沈淮南离开后,我以为这辈子怕是与顾北尘再难相遇。

我也才知道他在为曾经我们的共同理想而努力着。

收回思绪,我看着手里的牛奶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所有研究人员都聚集在会议室。

奇怪的是,这里每个人似乎都认识我,见我来都笑盈盈地问好。

「林师好!」

在我疑惑之际,顾北尘已经开始介绍「极光」项目的研究进展。

「我们前期的实验取得了巨大成功,可是在最关键的运行上却次次以失败告终,所以我们需要尽快找到问题所在!大家辛苦了!」

「收到!」

人群接连散去,我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学长,他们怎么好像都认识我啊?」

我看向他,他却低下头轻咳一声,然后才解释说。

「你没来的时候,我已经跟他们介绍过你了。」

我点点头,可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他的耳尖竟染上了一抹红色。

还没等我回答,他就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看起来匆匆忙忙,像在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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