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留守”是养老岗?你要是听说八路军在后方配了仨“留守干部”,还以为是打杂的,那你可就错了!
这三位,可都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狠人:一个打游击起家,一个主力转岗,一个老资格带队,全都不是“省油的灯”。

1937年8月,全国抗战爆发不到两个月,八路军主力部队陆续东渡黄河,奔赴晋冀豫大地,准备打响对日游击战。
这一仗,不仅要打得狠,还要打得远,几乎抽调了陕甘宁边区最能打的兵。但问题来了,主力走了,那老家怎么办?延安还在,中央机关还在,这“老家门口”的安全,总不能靠几杆老枪吧。
于是,8月25日那天,中央军委一拍板,决定留下“最硬核的家底”,组建“八路军后方留守处”。

这个机构12月一升级,正式改名“八路军留守兵团”,设在延安,主任由肖劲光担任。不要看这个“主任”头衔听起来温和,实际上就是“陕甘宁边区武装力量的总调度”,直接听命于中央。
这留守兵团不是个光杆司令部,它的组成那是有讲究的,几乎囊括了八路军三个主力师在后方的核心单位。
115师留下炮兵营、辎重营,120师留下第359旅的第718团和工兵、炮兵、特务等营,129师则留下第385旅旅部和第770团,外加各类辎重炮兵单位,总人数超过9000人。
这9000人怎么配?一个主力师一个“代理人”,三位“正选老兵”带着各自的子弟兵守着边区,这三位分别是:贺晋年、阎红彦、陈先瑞。

三人分属不同出身,战场经验各有千秋,但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带的兵,干的活,可不是“看门护院”那么简单。
在具体编制上,1937年11月留守兵团将各部重新整编,例如,120师的炮兵营与辎重营,改编成警备第1团,129师的炮兵营与特务营变成警备第2、3团,115师的变成警备第4团,另外几个工兵营与特务营分别编成第5至第8团。
整编后,兵团不仅负责延安保卫,更开始承担黄河东岸至边区腹地的全部安全事务,甚至配合地方政府进行土匪清剿与政治动员。
具体地说,这支部队的“打法”跟前线不同,他们既要能打土匪,又要动员群众,更要反侦察防特务,是集军政民于一体的“边区战斗堡垒”。

整个留守兵团的地盘从黄河西岸的府谷,一路向南延伸到宜川,再横贯绥德、葭县、米脂、清涧、吴堡、延川、延长等七县。这个河防线长达三百公里,日军和伪军时常搞渗透,还要防止本地反动武装与国民党特务的滋扰。
看上去只是“守家”,实则是“维稳、防渗透、强动员”三位一体的核心屏障。战术上虽不主动出击,但战略地位极为关键,一旦被敌人突破,中央机关与八路军总部的安全都将受到严重威胁。
此时,贺晋年、阎红彦、陈先瑞三人,也就在这里开启了他们各自的“边区掌门人”生涯——而且,每个人的路线都不一样。

1937年11月,八路军主力刚走,三边警备区就响起了枪声。贺晋年,这位29岁的红军老将,被任命为“警备第一团团长兼三边军分区司令员”,手里掌握的是从第120师留下的骨干力量。他当年从陕北骑兵队起步,能打硬仗,更擅长“弹性布局”。
他管辖的三边区域,主要是绥德、清涧、延川一线,当地匪患复杂,地形崎岖,民众基础薄弱,反动势力还活跃。一到任,他就采取“分区编组+民兵协防”的办法,把原先一团分为数个战斗小组,与各村民兵合编成“地段联防”。

1938年春,日军试图沿黄河由宜川渗透至清涧,企图突破黄河防线。贺晋年指挥第一团配合河东部队,从延川出发,在黄河渡口设伏,歼敌两个小队。这一仗虽然规模不大,但阻止了敌人建立桥头堡的图谋,为边区赢得了时间。
他还组织了一场名为“清涧西路剿匪战”,三天两夜奔袭六十里,击毙地方武装八十余人,缴获步枪百余。行动完成后,他在村口设“反匪模范墙”,用战利品做展示,给当地群众吃了颗“定心丸”。

与此同时,他还推动兵团内部进行整编训练,明确战术任务,每个连队都要定期进行游击战演习,并要求干部轮换带兵,防止“山头主义”。
在1938年下半年,第一团战斗力跃升至边区各团前列,曾被八路军总部点名表扬。
1955年授衔时,贺晋年被评为少将。有人说是因为他太年轻,也有人说他没进过华北大决战,不过不论衔级如何,他用实打实的战绩,捍卫了延安的门户,保住了陕甘宁的脊梁。

要说在陕北边区,谁的威望能和老乡刘志丹比肩,那就只有阎红彦。生于1909年的他,是“陕北游击战争的活地图”。别看他出身贫寒,小学没毕业就参军,可他打起仗来,比谁都讲章法、会用人。
早在1931年,阎红彦就以“陕甘游击队第5支队长”身份,带兵在渭北转战,打土豪、分田地、建苏区,被当地老百姓称为“神军”。
1937年,他重新回到边区,担任留守兵团中的中层主将,具体负责正宁至富县一线的群众动员与政治整训。他带的队伍,按理说是负责宣传工作,结果愣是整出“半军事半政权”的模式。

他在富县黄龙山区设立“反特示范点”,组织反特小组在十日内抓获三批潜伏特务,其中一人为国民党晋绥派潜伏多年的中级军官,震动全军。他还编写宣传教材,结合本地民谣和民风,设计出“三问三答”的动员方式,把政治思想工作做到连队与家庭。
更绝的是,他亲自下乡组织“边区群众武装演练”,每村抽调3人练习“反击技巧”,还组织“民兵对抗赛”,一次演练竟动员300余人,全边区震动。
这些看似“边角料”的工作,其实对陕甘宁政权稳固起到极大作用。很多村干部当年就是他的“学员”,后来成了边区政权的中坚。
1955年授衔,阎红彦荣膺上将。他是留守兵团三人中军衔最高者。这一方面是资历,另一方面也是对他多年“能上能下、能政能武”的充分肯定。

如果说贺晋年、阎红彦是在体制内“扩地盘”,那陈先瑞就是彻头彻尾的“孤胆特攻队”出身。
1934年冬,红二十五军长征北上,留下一小股队伍在陕南坚持游击。时年仅20岁的陈先瑞,担起了这个责任。他手里只有700来人,分布在鄂豫陕边界的陨西、山阳、镇安一带。
他不靠主力支援,也不依赖后方物资,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与当地群众的支持,硬是建立起三、四、五、六、七、九路游击师,还加上一个华阳游击大队,最后组成“鄂陕游击师总司令部”,统一指挥。

到了1935年7月,红七十四师正式成立,陈先瑞升任师长。他带的部队不仅多次挫败国民党清剿,还通过夜袭、伏击、突围等战法,歼敌4000余人,缴枪3000余支。
陈先瑞的战法有一套,“三快一密”:快打快撤、快转快隐,信息传达密不透风。尤其在山阳“密林反包围战”中,利用山谷反响制造“百万大军”假象,成功让对方误判撤退,为己方赢得整整四天转移时间。
在1938年春,他将自己的游击区进一步扩展到商洛山地带,建立“山区自卫军”,为中央南线打开后路。这个部队后来被整编为边区预备旅,陈先瑞则调任副司令,兼管战备与防卫事务。
1955年,陈先瑞被授予中将军衔。
参考资料
陈先瑞:中国人民解放军开国中将-抗日战争纪念网-2023-08-01
阎红彦:中国人民解放军开国上将-抗日战争纪念网-2023-08-01
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少将——贺晋年-抗日战争纪念网-2023-08-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