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少女大婚前夜,家中黑猫却口吐人言:跟我去地府一趟

体育小子啊 2025-04-02 03:48:46

八月十五的月亮刚挂上柳梢头,李家庄的喜字儿就噼里啪啦贴满了老槐树。王媒婆踩着三寸金莲在院里转悠,手指头戳着红绸子直嚷嚷:"这喜字儿得斜着贴,斜着贴才吉利!"

闺房里,林小满对着铜镜描眉,铜盆里的皂角香随夜风飘出窗棂。黑猫"夜壶"突然蹿上妆台,琉璃似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小满手里的眉笔"当啷"落地,那猫儿竟开口说了人话:"别嫁了,跟我去地府走一趟。"

小满抄起篦子就往猫身上招呼:"死畜牲吓煞人!"夜壶不躲不闪,油亮的毛皮上泛起金光:"你娘在十八层地狱受油锅滚呢,明儿这喜轿子一抬,她可就要魂飞魄散了。"

窗外的喜鹊"喳"一声飞走了。小满的手悬在半空,铜镜映出她煞白的脸。十年前那场大雨又漫上心头——那年她发着高烧,恍惚看见娘把热粥喂给隔壁瘸腿张婶,自己躲在灶台后头嚼馊窝头。

"吱呀"一声,木门被夜风推开。夜壶跳下妆台,尾巴尖儿扫过的地方腾起青烟:"带上你娘留下的翡翠镯子,子时到村西槐树洞跟前烧三炷香。"

三更梆子响时,小满攥着镯子蹲在槐树洞前。夜壶的瞳孔里燃着两簇幽火,爪子在黄土上刨出个月牙印:"这洞口通着阴司殿,待会看见什么都别出声。"

小满刚点头,就觉得后颈发凉。槐树精魂幻成的老妪往她嘴里塞了颗朱砂痣,夜壶"喵"地长啸,地面裂开道口子。腥风卷着纸钱扑面,小满被夜壶叼住后领子,眼前忽地窜出条骨瘦如柴的黄狗。

"这是引魂犬,莫怕。"夜壶的肉垫踩过奈何桥,桥下血河里浮沉着哭嚎的人脸。小满死死攥住镯子,冷不防听见桥头传来熟悉的咳嗽声。穿囚衣的女鬼正被鬼差用烙铁烫手,那侧脸分明和娘临终前的模样一般无二!

"娘!"小满刚要冲过去,却被夜壶咬住裙角。孟婆端着汤碗从雾中走来,银勺在陶罐里搅出漩涡:"林家丫头,看见你娘手腕上的红绳没?那是她当年救老身时系的,如今倒成了锁魂的链。"

阴风忽地卷起黄沙,判官朱笔在生死簿上勾画:"林王氏,阳寿四十八,因泄露天机折寿二十载。"小满这才看清娘浑身是伤,十指缠着浸血的布条。

"当年张婶家走水,你娘算出方位却不肯说。"夜壶的尾巴扫过判官案,墨汁翻涌成画面:十年前的暴雨夜,张婶跪在林家门槛哭求算命,林王氏闭着眼摇头,转身却用剪刀戳破手指,把血滴在求雨坛里。

"天机不可泄,否则要遭五雷轰顶。"孟婆的汤碗溅出几滴,"她宁可自己受天谴,也不肯牵连张婶腹中的胎儿。"小满突然想起,那年张婶后来生了个白胖小子,而娘却咳出了血块。

判官突然厉喝:"阳寿未尽者速速回阳!林小满,你娘用二十年阳寿换了张婶母子平安,如今你大婚的喜烛便是最后的锁魂阵!"

小满被夜壶推出洞口时,天还没亮。她踉跄着跑回家,喜烛已经点上,火苗窜得老高。新郎官跨火盆时,小满突然抄起剪刀冲向喜烛。

"疯婆娘干什么!"喜娘尖叫着阻拦。小满却看见火光里浮出张婶的脸,当年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正伸手要抓娘的魂魄。剪刀刺进喜烛的瞬间,整间屋子突然刮起阴风。

夜壶不知从哪儿蹿出来,一口咬住新郎官的裤脚。众人这才发现,新郎官脚踝上缠着根红绳,和娘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这绳是……"小满话音未落,院墙轰然倒塌。穿囚衣的娘从废墟里站起来,手里攥着当年那方馊窝头:"满儿,娘用二十年阳寿换了张婶的平安,可你若是嫁给这短命鬼……"

喜烛突然爆出绿火,张婶的幻影在火光中扭曲。小满这才看清,当年那个孩子眉心长着红痣,和如今的新郎官分毫不差!

夜壶的嘶吼惊飞了满院喜鹊。林小满跪在碎砖瓦砾里,面前站着两个"娘"——穿囚衣的鬼魂,和浑身是血的真娘。晨雾漫过残破的喜字,新郎官脚踝的红绳突然勒进肉里,渗出的血珠在半空凝成个血淋淋的"冤"字。

"当年张婶怀的是……"小满浑身发抖,翡翠镯子突然裂开细缝。夜壶的尾巴疯狂拍打地面,黄土下露出半截锈迹斑斑的铜镜,镜面映出的却不是小满的脸。

"这铜镜是民国年间李半仙的镇宅之宝。"穿囚衣的娘突然开口,指尖划过镜面上"李"字篆刻,"当年张婶难产,李半仙算出她腹中胎儿与林家犯冲,偏巧你爹出门贩货遇上山匪……"

晨雾里突然传来铜铃声,八个抬轿的阴兵从雾中显出形来。领头那个缺了半边脸的鬼差冲小满作揖:"林姑娘,您阳寿未尽,速速随我等回阳间。"说着就要来拽她胳膊。

"且慢!"真娘突然厉喝,囚衣上的血渍泛起金光,"李半仙的铜镜照出的是我儿前世,这新郎官脚踝的红绳系着三生孽债!"说着从怀里掏出血玉簪子,簪头刻着个"李"字。

小满觉得天灵盖"嗡"地一响,零碎画面往眼里钻:前院八仙桌上摆着李半仙的卦签,张婶捧着血玉簪子跪地求饶,铜镜里映出个穿红嫁衣的女鬼……

"您是说……"小满话没说完,新郎官突然怪笑起来,原本清俊的脸皮像融化的蜡油般剥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骷髅:"好个聪明的丫头,可惜知道得太晚了!"

骷髅新郎的喜服无风自动,袖口爬出密密麻麻的血蛆。夜壶炸毛嘶吼着扑上去,却被对方抬脚踢飞,撞在槐树洞上震落半面山土。

"百年前李半仙强娶张家女,用铜镜镇压其魂魄。"真娘的血玉簪子抵住骷髅眉心,"张家女头七夜掐死亲子,血染李半仙的卦签。那孩子化煞时系了红绳,如今借尸还魂……"

小满突然想起张婶家那个总戴红绳的婴孩。十年前那场大火里,张婶跪在门槛哭求算命,娘闭着眼摇头,转身却用剪刀戳破手指,血珠滴在求雨坛时,坛底分明压着半截红绳!

"所以你当年不肯泄露天机,是算到张婶腹中胎儿已中煞气?"小满浑身发冷,"那李半仙的血玉簪子……"

"簪子是你外婆的陪嫁。"真娘突然剧烈咳嗽,囚衣上的金线寸寸崩裂,"李半仙当年用这簪子钉住张家女的魂魄,你娘为救张婶母子,用二十年阳寿换了红绳镇煞……"

骷髅新郎突然怪叫,从袖中抖出三尺红绫。小满认得那是李半仙卦摊上的法器,当年张婶难产时,这红绫就绕在她家房梁上!

"满儿快看那铜镜!"夜壶不知从哪儿蹿回来,尾巴上沾着槐树皮,"镜子里照出的不是今生,是……"

小满转头望去,铜镜里映出个穿红嫁衣的女鬼,正用血玉簪子刺穿李半仙的咽喉。更可怕的是,女鬼的脸竟与她有七分相似!

"你是我张家先祖!"小满脱口而出。霎时阴风大作,铜镜里的女鬼突然转头,泪血从眼眶涌出:"李半仙害我母子时,用红绳系住我们的三魂……"

骷髅新郎趁机挥动红绫,小满被缠住脖颈吊在半空。真娘的血玉簪子突然泛起青光,照得骷髅浑身冒火:"快用翡翠镯子敲碎铜镜!"

小满在窒息中摸向手腕,镯子裂开的细缝里渗出娘的血。当年娘临终前,把镯子浸在药汤里三天三夜,现在想来那药渣里分明混着……符灰!

"当啷"一声,镯子砸在铜镜上。镜面蛛网般裂开,红嫁衣女鬼化作青烟涌入小满眉心。骷髅新郎发出非人惨叫,红绫"噗"地烧成灰烬。

晨雾散尽时,喜字儿仍在风中飘摇。张婶从人群里挤出来,腕上的红绳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玉簪子。小满突然看清,张婶眉心也有颗红痣,和铜镜里女鬼的一模一样!

"当年李半仙算出张家女会克夫,就给婴孩系上红绳镇煞。"真娘的血玉簪子抵住张婶咽喉,"可你为了嫁入李家,偷换红绳害亲子变煞……"

张婶突然大笑,脸皮像画皮般剥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骷髅:"好个林王氏,当年你算出真相却假装不知,如今倒来装菩萨!"

小满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百年前她跪在祠堂求父亲退婚,李半仙却用红绳将她捆上花轿。成亲当夜她掐死亲子,血染红绳化作厉鬼……

"原来我才是张家女!"小满踉跄后退,"那李半仙的血玉簪子……"

真娘突然跪地叩首:"娘对不住你,当年为救张婶母子,只能眼睁睁看你入火坑……"

鸡鸣三声时,阴阳界限重新闭合。张婶的骷髅化作青烟,真娘的血玉簪子突然碎裂。小满低头看去,掌心的红痣正在渗血,铜镜碎片映出她额间若隐若现的朱砂印。

"满儿快走!"夜壶叼住她裙角往村口拽。小满最后回头望去,喜字儿仍在风中飘摇,娘的身影却渐渐透明。晨雾中似乎传来婴儿的啼哭,混合着李半仙的卦签声,在残破的院墙间回荡。

村口老槐树下,张婶抱着穿红肚兜的婴孩在等。小满摸向腰间,血玉簪子的碎玉突然发烫。婴孩腕上的红绳无风自动,与她掌心的红痣产生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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