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7岁,主动找女邻居搭伙,当晚她提了一个要求,我转身就走

鸿毓说过去 2025-02-25 03: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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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时光

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

我今年57岁,老伴已经去世6年,儿女又在外地,我一个人在孤独中煎熬,本来已经习惯。

前阵子大病一场后我更加感觉身边需要有人陪伴,便又萌生出找个伴的想法,恰好听到邻居李姐聊到这事,我决定主动找她搭伙。

当晚,她邀请我到她家吃饭,餐桌上她竟提出了一个离谱的要求,我听后立马转身就走。

01

我叫张国强,今年57岁。六年前,老伴因病去世,那时我总觉得家里空荡荡的,饭菜对付几口就算,衣服堆着好几天才想起来洗。

白天还能出去和老伙计们下棋聊天,可一到晚上,屋里静得只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孤独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日子就这么熬着,我渐渐已经习惯。直到前阵子,我生了一场病。高烧烧得迷迷糊糊,连倒杯热水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恍惚间想起,若是老伴在,肯定会端着姜汤,轻声埋怨:“都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儿女在外打拼,一个人过日子,真的难。

病好了之后,我开始琢磨,或许该找个人搭伙了。毕竟人老了,儿女又都在外面,总得有人照应。可我脸皮薄,真要开口还真不知从何说起。

谁知这事儿竟然撞上了。那天在小区遛弯儿,听见隔壁的李姐和邻居们聊天:“年纪大了,一个人凑合过不如找个伴,搭伙过日子图个热闹。”

李姐今年六十,丈夫去世得早,儿女都在外地。她是个爽快人,手艺也不错,时不时给邻居送点自己做的小菜。我寻思着,既然她也有这个想法,不如试试看。

当天晚上,我鼓起勇气去敲了她家门。李姐见我来了,笑着问:“老张,啥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听你说搭伙的事,我寻思……要不咱们试试看?”

李姐愣了愣,随即爽快一笑:“行啊!搭伙嘛,能合得来就继续,合不来就算了。”

她答应得干脆,我心里倒也轻松不少,甚至有些期待,或许,这是一段新生活的开始。

02

当晚,李姐邀请我去她家吃晚饭,说是试试能不能合得来。

我去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了一桌,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锅热腾腾的老母鸡汤,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怎么样?”李姐笑盈盈地看着我,满脸自信,“我厨艺可不赖吧?”

“行啊!”我由衷地点头,“要是以后能天天吃上这样的饭,那日子还真有点盼头。”

她听了,笑得更开了,倒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来,老张,咱们以后搭伙的事,今天就算正式开始,干杯!”

我举杯和她碰了碰,心里挺高兴,想着这搭伙的事儿,兴许真能成。

吃饭的氛围很好,我们聊了很多,过去的事、孩子的事、未来的打算……我甚至有些感慨,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孤独,今晚算是找到了出口。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顺利的时候,李姐忽然放下了筷子,语气犹豫地开了口:“老张,咱们搭伙的事儿……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03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我端着酒杯,手指摩挲着杯沿,心里五味杂陈,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李姐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她只是低头抿了口酒,像是在等我的反应。桌上那锅老母鸡汤还在冒着热气,可我却觉得这饭桌上的温度,似乎一下子降了下来。

“你刚才说……”我放下筷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是想让我每个月给你生活费?”

李姐点了点头,抬起眼看着我,语气不急不缓:“老张,咱们这年纪的人都明白,搭伙过日子说到底是讲究个现实。你看,饭要我做,衣服要我洗,家里里里外外的事都得我来操持,虽然不是啥大事儿,可长年累月的,总归是要费些精力。”

她停顿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继续说道:“你一个大男人,日子过得粗糙惯了,平时自己做饭,能凑合就凑合,可咱们要真搭伙了,肯定不能还是以前那样。菜要买新鲜的,饭要做得有滋有味,衣服不能只洗不熨,家里也得时不时收拾收拾。这些活儿,都是我在操持,你总不能让我白干吧?”

她说得很坦然,甚至还带着点笑意,仿佛这不过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我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我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她提出的这个要求,说实话也不算过分。毕竟,一个家里头,确实需要人去打理。我如果请个保姆,每个月的开销可不小,如今她愿意接手这些事儿,让我给点补贴,听起来也算公平。

可是,我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我原本以为,搭伙是两个人彼此照应,互相扶持,不管是做饭还是家务,都是出于一种自然的关心,而不是明码标价的交换。可她的话,却让这件事变得像是一场“雇佣关系”,她负责操持家务,而我负责支付“工资”。

这种感觉,让我一下子警觉了起来。

见我迟迟不说话,李姐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也变得柔和了几分:“老张,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没转过弯来,但你想想,这么多年,你自己过日子,啥事儿都得亲力亲为,是不是挺累的?现在咱们搭伙,我来照顾家里,你也能轻松点儿,这笔钱,就当是给咱们的生活加点保障,你说呢?”

她的话听起来确实有道理,可我心里却像堵了一块石头,怎么都顺不过来。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鸡汤,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多年前,老伴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那时候,我下班回家,老伴总是提前把饭菜备好,见我进门,就笑着说:“快洗手吃饭,今天炖了你爱吃的排骨。”

那个时候,我们从来没有讨论过“谁该做饭”“谁该洗衣”这样的问题,也没有算计过这些家务到底值多少钱。她是我的妻子,她愿意照顾我,而我也愿意为这个家付出。那是家,是亲情,是爱情,而不是利益的交换。

可现在,李姐的要求让我忽然意识到——我们并不是家人,她不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是她的丈夫。我们只是两个彼此熟悉的邻居,想找个伴儿搭伙过日子,仅此而已。

她可以考虑现实问题,而我,却没办法假装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搭伙”。

我放下酒杯,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李姐,这事儿……我还得再考虑考虑。”

李姐听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行,老张,这种事儿本来就该好好想想,你回去慢慢琢磨,不急。”

她说得大方,可我从她的眼神里,还是看到了几分失望。

我没有再多说,起身穿上外套,朝她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聊。”

她没挽留,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行,你慢走。”

我推开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几分凉意。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忽然觉得,刚刚那顿饭吃得很饱,可心里,却空落落的。

04

回到家,我顺手带上门,屋里顿时恢复了一贯的安静。钟表的指针滴答作响,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洒在茶几上,照亮了一本摊开的旧相册。

我坐到沙发上,习惯性地倒了杯水,却发现自己竟然没什么胃口。刚才在李姐家吃得明明很饱,可现在,心里却莫名地空落落的。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相册里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那是二十多年前,我和老伴的合影。照片上的她笑得温柔,站在我身边,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那时候,我们刚结婚,她常常在饭桌上絮絮叨叨:“国强,你吃饭慢点,别噎着。”

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了一下。

曾几何时,我也享受过被人照顾的温暖,也曾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可是,自从老伴去世后,家里的一切都变了。厨房的灶台上很少再烧炖汤,冰箱里经常是简单的馒头、泡菜,晚饭也成了一件可有可无的事。就算偶尔煮个面条,吃完后碗也懒得洗,随手往水池里一放,等到第二天才想起来。

这就是我的日子,简简单单,孤零零的。

或许,正因为这样,我才会对搭伙的生活抱有期待吧?

可是今晚,李姐的话让我意识到,我原本以为的“搭伙”,和现实中的“搭伙”是两回事。

我以为,我们是互相陪伴、彼此扶持,就像年轻时的夫妻那样,有人做饭,有人端碗,有人扫地,不分彼此,也不计较得失。可在李姐看来,搭伙更像是一场“交易”——她提供家庭照料,而我负责经济支撑。

这本来也没什么不对。毕竟,现实就是现实。到了这个年纪,谁也不愿意吃亏,谁都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得到回报。

可是,我终究还是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

如果搭伙生活的前提是算计,那这样的日子,又和雇个保姆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地起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小区。冬日的阳光洒在树梢上,远处几个晨练的老人正悠闲地打着太极拳,一切如常,仿佛昨晚的那场晚饭不过是一场梦。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姐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老张,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想清楚了?”

我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嗯,我想过了,咱们还是别搭伙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李姐轻轻的叹息:“也是,我昨天一开口,你脸色就变了,估计你心里也不太乐意。”

我笑了笑,没有否认。她是个聪明人,自然看得出我的想法。

“其实我也能理解你。”李姐的语气倒是很坦然,“你是念旧的人,心里还记着以前的日子,觉得搭伙就是找个人一起过,可对我来说,搭伙就是搭伙,不是重新过一遍婚姻生活。你我想要的东西不一样,这事儿,不成也正常。”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反倒轻松了一些:“嗯,咱们毕竟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还是朋友。”

李姐轻笑了一声:“那是自然,哪天你想吃红烧肉了,过来找我,我还是给你做。”

我也笑了:“那可得收我饭钱了。”

电话那头,她也笑了,带着几分洒脱:“那当然。”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竟然没有太多遗憾,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或许,一个人生活虽然有些孤单,但至少,我可以活得自在,活得问心无愧。

搭伙这件事,我不再想了,日子嘛,能过一天是一天,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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