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少女墓穴中盘踞白色巨蛇,道士说:千万不能打,让它走

体育小子啊 2025-04-02 03:48:48

清明节的雨点子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子比赵大川额头的汗珠还密。他攥着铁锹的手直哆嗦,锹头"当啷"撞在墓碑上,惊飞了坟头那窝新燕。

"作孽哟!"李二婶的蓝布头巾在风里直扑棱,"老赵家祖坟冒青烟不成?偏要刨开给孙女迁坟!"

赵大川没应声,牙帮骨咬得腮帮子发酸。闺女小翠去世整三年,按规矩该迁坟合葬。可谁料想铁锹刚铲开表层黄土,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像是竹节在棺材里炸开。

"有东西!"帮工的王麻子突然蹿出去三丈远,指着棺缝直抖搂,"蛇!白蛇!"

众人这才瞧见棺木裂缝里钻出段雪亮的鳞片,足有婴儿胳膊粗。赵大川抄起铁锹就要拍,却被李二婶一把拽住:"使不得!蛇进棺是守墓灵,打了要遭报应!"

"放屁!"赵大川红着眼珠子吼,"我闺女在里头躺了三年,倒让条长虫占了窝?"说着铁锹带着风声劈下去,那白蛇突然昂首,金瞳里射出两道寒光,惊得他后脊梁蹿起股凉气。

十里八村最有名的神算子张瞎子被请来时,白蛇已经盘在坟头老槐树上。月光底下,蛇身泛着玉石般的莹光,尾巴尖儿轻轻扫过供桌上的祭品,惊得烛火乱跳。

"此物非凡类。"张瞎子捏着罗盘的手直颤,"怕是坟里那位姑娘的魂儿凝的形。"

赵大川"呸"的一声:"我闺女生前最怕蛇,死后倒跟长虫做起伴儿?"

"您仔细想想。"张瞎子突然压低嗓子,"令嫒头七那晚,可有什么异样?"

赵大川浑身一激灵。那年小翠刚咽气,他守着油灯给闺女守灵。半夜分明听见棺材里有窸窣声,可壮着胆子掀开棺盖,只瞧见闺女眉心一点朱砂红得}人。

"还有呢?"张瞎子步步紧逼,"迁坟前夜,您可梦见啥了?"

赵大川突然瘫坐在地。昨夜他分明看见小翠穿着下葬时的红袄,站在村口老柳树下冲他笑,手里还攥着半截白蛇蜕的皮。

子夜时分,二十几个精壮汉子举着松明将坟地照得亮如白昼。白蛇突然昂首吐信,发出类似婴啼的尖啸。赵大川抡圆铁锹砸向蛇头时,张瞎子突然撒出把黄豆,金灿灿的豆子落地即燃,腾起的火苗竟在空中组成个"退"字。

"都别动!"张瞎子厉声喝道,"这蛇是守墓灵,它不走,坟就不能迁!"

李二婶突然尖叫着指向蛇尾:"缠着呢!缠着红头绳!"

众人这才瞧见蛇尾上赫然缠着道褪色的红头绳,正是小翠下葬时赵大川亲手系在她腕上的。

"造孽啊!"赵大川突然老泪纵横,"当年我就不该答应她娘,给这丫头配阴婚!"

张瞎子突然掐指一算:"阴婚那日,可是惊蛰?"

"蛇尾缠红绳,这是结发之约。"张瞎子脸色煞白,"令嫒怕是与这白蛇……"

话没说完,白蛇突然暴起,金瞳死死盯着赵大川。众人这才发现,蛇头上竟隐约有个女子轮廓,眉眼像极了小翠临终时的模样。

"爹!"虚空中突然传来飘渺的呼唤,赵大川踉跄着扑向棺材,却见棺内空空如也,唯有半截红头绳静静躺在白蛇蜕下的蛇皮上。

晨雾未散时,白蛇已不知所踪。赵大川在坟坑里挖出个青花瓷枕,枕芯里藏着张泛黄的纸笺,上书:"白郎待吾至诚,愿来世共修连理。父勿念,翠儿绝笔。"

张瞎子摸着枕底暗纹突然变色:"这是前朝御窑的贡品,怎会……"

李二婶突然指着村口惊呼:"刘财主家!刘财主家昨夜遭雷劈了!"

众人望去,只见刘财主家方向腾起股黑烟,隐约传来哭嚎声。赵大川攥着纸笺的手青筋暴起,突然抄起铁锹冲向村口。

白蛇最后消失的芦苇荡里,有个樵夫赌咒发誓说瞧见穿白衣的女子,身边跟着条白蛇,蛇头上还缠着红头绳。更邪乎的是,那女子眉眼像极了赵家早夭的小翠。

而赵大川发疯似的在刘财主家废墟里翻找,最终在焦黑的房梁下挖出个玉匣,里头竟是截雪白的蛇骨,骨头上赫然刻着"白郎"二字。

刘财主家废墟里翻出的玉匣子,在赵大川手里烫得跟火炭似的。那截蛇骨在月光底下泛着冷光,骨节处竟有暗红纹路,活似干涸的血脉。

"您猜怎么着?"王麻子突然凑近,"刘财主家那短命儿子,活着时候就爱往芦苇荡钻,说是找白娘子转世。"

赵大川心头"咯噔"一下。敢情这阴婚从一开始就透着邪性?他攥着蛇骨的手直发抖,冷不丁听见李二婶在院门口扯着嗓子喊:"出事啦!樵夫在芦苇荡见着鬼了!"

芦苇荡的晨雾还没散尽,赵大川踩着露水往深处走。樵夫说的白衣女子就站在水洼边,背影跟小翠生前一般无二。可等他追过去,只剩片沾着露珠的蛇蜕,在朝阳底下闪着银光。

"翠儿!"赵大川踉跄着扑过去,却踩进泥潭里。浑浊的水底下,分明有截白得}人的指骨,指节上还套着半枚玉戒——正是三年前随葬的聘礼!

张瞎子被请来时的脸色比宣纸还白,罗盘在掌心转得跟陀螺似的。"阴婚结的是死契,如今怕是被借尸还魂了。"他哆嗦着摸出把朱砂,"得请柳仙镇场子。"

赵大川连夜在坟地栽了五棵柳树,树梢系上红绸子。可当晚电闪雷鸣,新栽的柳树齐刷刷拦腰折断,断口处渗出黑血般的汁液。更邪乎的是,折断的柳枝上,竟挂着刘财主家那短命儿子的牌位!

"都是命数!"赵大川红着眼眶砸碎玉匣,"当年就不该贪那二十斤白面,把闺女许给死鬼!"

李二婶突然一拍大腿:"您还记得不?刘财主家那儿子咽气时候,嘴里叼着半截白蛇尾巴!"

赵大川浑身汗毛倒竖。敢情这阴婚结的不是亲,是债!他抄起铁锹就要往刘财主家方向冲,却被张瞎子死死拦住:"那宅子底下有镇魂井,动土就是动煞!"

当夜,赵大川梦见小翠站在镇魂井边哭。井水泛着绿光,里头漂着刘财主家那短命儿子的尸体,脖子上缠着白蛇。小翠伸手要拉他,可井里突然伸出只枯手,把她拽进水里。

赵大川惊得冷汗浸透褥子,睁眼就瞧见床头摆着那截蛇骨,骨头上新添了道裂痕,活像被人牙咬的。

七月半鬼节,赵大川在坟头烧了整刀纸钱。火苗子蹿起来时,白蛇突然盘在供桌上,蛇尾轻轻扫过碑文。赵大川看得真切,那蛇尾上缠的红头绳,分明比三年前更鲜艳了。

"翠儿……"他刚要伸手,白蛇突然昂首吐信,金瞳里映出个穿嫁衣的女子。那女子转过脸来,竟是刘财主家那短命儿子的模样!

张瞎子闻讯赶来时,白蛇已钻回芦苇荡。他摸着碑文上的爪痕突然变色:"这碑……吃人魂儿!"

赵大川抄起镐头就要砸碑,却见碑底露出个黑洞。洞里躺着具穿嫁衣的骷髅,骷髅手里攥着半截蛇骨,骨头上刻着"白郎"二字——正是刘财主家那短命儿子的生辰八字!

"您猜怎么着?"王麻子举着松明直抖搂,"那骷髅头上有弹孔!"

赵大川凑近细看,骷髅后脑勺果然有个圆洞。洞边卡着枚铜弹壳,底火处烙着"剿匪"二字——敢情是当年打土匪留下的!

张瞎子突然掐指一算:"这碑底下,怕是压着土匪窝的聚魂坛!"

众人七手八脚刨开黑洞,里头果真是个青瓷坛子。坛口贴着黄符,符上朱砂写着"白蛇讨债"。赵大川刚要揭符,坛里突然传出蛇信嘶嘶声,紧接着是女子凄厉的尖叫:"还命来!"

白蛇猛然从芦苇荡蹿出,金瞳死死盯着赵大川。众人这才发现,蛇头上竟浮现出刘财主家那短命儿子的脸,嘴角咧到耳根,露出白森森的牙。

"打不得!"张瞎子撒出把黄豆,"这债得用命还!"

赵大川突然抄起铁锹,不是砸蛇,而是把坛子砸得粉碎。黄符燃起的火苗中,他看见小翠穿着红衣往芦苇荡跑,白蛇化作白衣男子牵住她的手。两人回头冲他笑,模样竟与刘财主家那短命儿子和他闺女生前的合影一般无二。

而芦苇荡的晨雾里,白衣女子和白蛇的幻影仍在游荡。有人说听见女子喊"白郎",有人说看见蛇尾缠着的红头绳,在月光底下泛着血光。至于那截刻着"白郎"的蛇骨,有人说被赵大川埋进了祖坟,有人说被张瞎子供在堂屋,夜夜发出蛇信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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