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碰到被电信诈骗犯洗脑有多可怕，大侄子被诱向一个APP充值，连续充值好几万，

第一次碰到被电信诈骗犯洗脑有多可怕，大侄子被诱向一个APP充值，连续充值好几万，对方都说因操作错误让重新充值解冻前期资金！ 这话我以前听着像故事，直到上个月在小区门口撞见王大爷。 他揣着个布袋子，步子迈得比平时急，我喊他两声才回头。 “王大爷，您这是上哪儿啊？”我瞅着他手里的布袋子，边角磨得发亮，是他平时买菜用的。 他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耳朵凑过来：“去银行，领点补贴。” 可他说话时眼睛没看我，瞟着银行的方向，嘴角还有点哆嗦。 我心里咯噔一下，王大爷退休工资每月十号才到账，这才三号，哪来的补贴？ 跟他走到银行门口，玻璃门映出他满头的汗，六月天不算热，他衬衫后背都湿了一片。 “大爷，您领啥补贴啊？我帮您看看单子。”我伸手想接他手里的纸条。 他猛地往回一抽：“不用不用，人家说了，直接去柜台转就行。” 转？领补贴咋还要转钱？我心里的疑团更大了，拽住他胳膊往旁边花坛坐。 他这才急了，压低声音说：“小声点！孙子在外地出事了，人家警察打电话来，说要先交五万手术费，不然来不及了！” 我看着他手里的纸条，上面就一串账号，收款人写着“安全账户”，连个医院名字都没有。 “大爷，您给孙子打电话了吗？”我掏出手机递给他，“咱先问问他现在在哪，伤得重不重。” 他手直摆：“打不通！警察说他手机没电了，再晚钱转不过去，孙子就……”话没说完，眼圈就红了。 这时候银行保安老李过来了，他认识王大爷，凑过来一听，也急了：“老王头，你可别犯糊涂！前阵子张大妈就差点被这么骗了，也是说孙子出事，后来一打电话，人家好好在学校上课呢！” 王大爷还是不信，掏出老年机按了半天，屏幕上跳出个陌生号码：“你看，这是警察打来的，还有录音呢！” 我点开录音，里面的人操着外地口音，一口一个“老人家”，说“您孙子涉嫌洗钱，现在被我们控制了，赶紧转钱到安全账户证明清白”。 “大爷，您听这口音，咱本地警察说话是这味儿吗？”我把手机凑到他耳边，“再说了，真要办案，警察会让您偷偷转钱？不得先来家里找您做笔录啊？” 他愣住了，手里的搪瓷缸“哐当”掉在地上，缸底磕出个小坑，这缸还是他退休那年单位发的，印着“劳动最光荣”，他平时宝贝得很，天天用它喝茶。 就在这时，他老年机响了，屏幕上闪着“大孙子”三个字。 王大爷手抖着接起来，没等对方说话就喊：“小宝！你咋样了？有没有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年轻人的笑声：“爷，我好着呢，刚下课，您吃饭了没？” 王大爷“哎呀”一声，一屁股坐在花坛边上，后背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流，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后来才知道，骗子前一天就给王大爷打过电话，说自己是“社区工作人员”，套出了他孙子的名字和学校，今天就冒充警察演了这么一出。 “要不是你拦着，我这养老钱就全没了。”王大爷攥着我的手，指节都发白了，搪瓷缸被他抱在怀里，像抱着个救命稻草。 当天下午，社区民警小周就来了，给王大爷装了个“国家反诈中心”APP，还教他怎么设置来电拦截。 王大爷学得慢，小周说一句，他拿个铅笔在纸上记一句，字写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特别认真。 过了俩礼拜，我在菜市场碰见王大爷，他正跟卖菜的张大妈说啥，手里举着个宣传单，上面印着“防范电信诈骗，守护养老钱袋”。 张大妈听完直拍大腿：“多亏你说啊！昨天我也接到个电话，说我中了个电饭煲，让我先交运费，我琢磨着你说的，没敢交！” 王大爷笑得见牙不见眼，把搪瓷缸往石桌上一放，缸里泡着菊花茶，飘着几朵金黄的花瓣：“现在我每天都看反诈新闻，谁也别想骗着我！” 前几天去他家送粽子，看见他把那张记满反诈知识的纸贴在了冰箱上，旁边还贴着孙子的照片，照片里小伙子搂着王大爷，爷孙俩笑得一样开心。 王大爷给我倒茶，搪瓷缸碰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说这骗子多损，专挑咱老人下手。”他呷了口茶，咂咂嘴，“其实啊，也怪我，一听孙子出事，脑子就懵了，啥都顾不上想了。” 我看着搪瓷缸上的“劳动最光荣”，被茶水浸得颜色更深了，就像王大爷心里那点透亮的光，又亮堂起来了。 现在他每天早上遛弯，见着谁都要念叨两句：“碰到说转钱的，先打个电话核实，别像我似的，差点把老本都赔进去。” 有时候我路过社区宣传栏，看见王大爷戴着老花镜，正帮小周贴反诈海报，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跟搪瓷缸上的字一样，暖烘烘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洗不洗得了脑，不过是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被人狠狠戳了一下。 只要咱把那地方护好了，再花言巧语的骗子，也钻不进空子。 就像王大爷的搪瓷缸，磕了个小坑，照样能泡出香茶来，日子嘛，不就是这样，有点磕碰，才更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