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外婆婆突然下跪,说出藏了五年的秘密

翱翔过天际 2025-04-02 23:28:06

我攥着病床栏杆的手背暴起青筋,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蓝条纹病号服。助产士突然掀开帘子冲出去,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五分钟前还在给我擦汗的婆婆,此刻正死死扒着产房玻璃,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胎盘早剥,要立即剖宫产。”医生把签字板塞给婆婆时,我恍惚看见她签名的笔尖戳破了纸张。手术室顶灯亮起的瞬间,婆婆沾着血的手突然抓住推床护栏:“小楠,其实五年前......”

麻醉剂涌入静脉的冰凉截断了她的话,我最后听见的是监护仪尖锐的长鸣。

二十八岁的我在社区幼儿园当老师,丈夫半年前车祸去世时,腹中的孩子刚满四个月。葬礼那天婆婆红着眼眶把我接回老宅,从此再没让我碰过扫帚。她总在天蒙蒙亮时去菜市场挑最新鲜的鲫鱼,熬出的汤却总带着苦味——后来我才发现,她把最嫩的鱼肉全剔进了我的碗底。

“妈,您也喝点。”我第无数次把汤碗推过去。“我喝过了。”她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鱼头,花白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你得多补补,孩子生下来才结实。”

可自从上周发现她偷偷倒掉抗抑郁药,那些刻意藏起的药盒碎片像玻璃渣梗在我喉头。深夜总能听见她在客厅来回踱步,有天凌晨三点我撞见她跪在丈夫遗像前,额头抵着相框喃喃自语:“妈替你守着她们娘俩。”

手术刀划开皮肉的触感像隔着棉絮,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婆婆的场景。那时我刚查出怀孕,她攥着化验单反复确认,突然冲到楼道里嚎啕大哭。我以为那是喜极而泣,直到此刻在混沌的意识里,听见她颤抖着说出后半句话:“当年你丈夫不能生育,这孩子...是我偷偷换了体检报告。”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突然密集如鼓点,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只听见器械碰撞的叮当声。五年前的记忆碎片突然清晰起来:丈夫总在备孕检查前夜辗转反侧,婆婆抢着去取体检报告时打翻的热水杯,还有她坚持要亲自保管的“补身中药”。

“胎心恢复了!”助产士的喊声让我浑身一震。当婴儿响亮的啼哭划破空气时,婆婆扑通跪在手术室门口的水磨石地面上,额头重重磕出闷响:“我对不起你们小两口,这些年我天天烧香拜佛,就怕这孩子有什么闪失......”

护士抱着襁褓凑近时,我望着婴儿右耳垂上的朱砂痣突然泪如雨下——和丈夫照片里周岁照上的胎记一模一样。婆婆哆嗦着从棉袄内兜掏出个褪色的平安符,符纸里夹着张泛黄的诊断书复印件,2018年的日期下方印着丈夫的名字,诊断栏赫然写着:无精症。

“当年怕你们离婚,我鬼迷心窍找了熟人改报告。”她跪着蹭到推床前,布满裂口的手指悬在婴儿脸颊上方不敢触碰,“上个月我去庙里求签,师父说我这辈子要渡的劫,就是看着亲孙女平安落地......”

出院那天下着细雨,婆婆抱着裹成粽子似的孩子走在前面。路过社区诊所时,她忽然停住脚步:“要不给孩子做个全面检查?万一...”我从她僵硬的臂弯里接过女儿,婴儿温热的小手正好抓住她松垮的衣领。

“妈,回家吧。”我腾出右手搀住她胳膊,“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她愣在原地半晌,突然把脸埋进婴儿的襁褓,压抑的呜咽混着雨声淅淅沥沥落下来。远处玉兰树的新芽正在雨水里舒展,女儿在我怀里打了个奶香味的嗝,丈夫的遗照在客厅柜子上静静微笑,相框边摆着婆婆今早新换的白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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