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出租车在街上寻觅目标,一会儿的工夫看见好几个乘客无视我的存在,上了无人驾驶的地瓜快跑,暗暗替网约车司机们抱不平。
我打算去步行街附近碰碰运气,刚到步行街头上,就看见过街天桥下有个年轻女警冲我招手。我心里一惊,不动声色地把车停靠过去。
“您去哪儿?”
“去沌屯接上我两个同事,然后回市局。”
“感觉您比我还辛苦,周末还得在外边忙。您去沌屯是……”
“不知道您看没看热点,最近从外地流窜到咱这里一个抢劫团伙,打劫的哥和网约车司机,劫财后杀人抛尸,这事还没头绪呢,又出了一起人体器官倒卖案,现在我们压力很大,到处设卡排查,同事在沌屯那边查访线索。”
这么骇人的事听得我心头抽搐,心绪不宁。前面路口红蓝灯光交替闪烁,如她所说,有设卡检查。我降低车速,听从指示,缓缓停靠,降下车窗,左手已悄悄伸到座位下。
警官向车里看了一眼,挥手放行,我从内后视镜瞥见后座女警和我一样有微微松弛的动作。
我悄悄按下仪表台下面的隐藏按钮。
夜幕缓缓降临,已经进入沌屯地界,人烟稀少,路灯晦暗不明,天空飘起如织的细雨。我按照女警的指示,拐上一条崎岖不平的乡间道路,七拐八绕后,在一幢孤零零的乡间二层小楼前,她说到了,让我停车等候,两个同事很快出来。
我说:“前列腺老毛病了,这一路憋得我不行,得下去方便方便。”
我取出座位下的东西塞进兜里,疾步走到一堵土墙后暗暗观察。女警也下了车,倚靠在车门上,对着手机在发语音,一边还往我这方向扭头。二层小楼院门外的灯亮起,随着狗叫,走出两个壮硕的穿着警服的男子。
我从墙后面走出来,其中一个警服男子抽出一支烟递过来。
我接过烟,凑向他打火机,看见他袖口里露出一点红绿的纹身。
我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说:“刚才来的路上那个检查点的警察是我哥们儿,一起光屁股长大的。”
这三个人有些懵。
我掏出警官证亮了一下:“咱都是同行。”
这两男一女突然拔腿就跑,几辆越野车在周围同时亮起大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几个彪形大汉冲下来麻利的把他们摁倒在地。
把他们铐好后,我松了口气,这个女人差点把我唬住。他们仨如果在我刚才撒尿的时候逃走,我就白忙活了。
我是贩卖人体器官团队的头目,我们与其它团伙不同的是,专挑各地的犯罪分子下手,分工明确,我和另外一人负责搜寻目标,其余人驾车通过定位系统保持在据我们俩一公里范围内随时响应。
这个抢劫团伙给了我一点启发,以后我们也应该发展几个女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