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孙女总说墙里有人,爷爷拆开墙壁,引出一桩风月案

体育小子啊 2025-04-05 04:23:49

"墙里有红袄子姐姐!"小满跺着脚喊,辫梢的红头绳跟着晃悠。老槐树影子斜斜切过青砖墙,把西厢房染成墨锭色。

王木匠叼着铜烟锅蹲在墙根,烟袋锅在砖缝里磕出火星子。"净瞎说,这墙比你爹岁数都大。"话虽硬气,可眼角直往墙皮裂缝里瞟。那道缝像老人口似的,从窗台下裂到门框边,缝里确实卡着半片褪色的红布头。

小满突然抓住爷爷袖口:"她刚才冲我招手呢!"铜烟锅"当啷"掉在地上。王木匠后脖颈子发紧,这墙是五三年翻修的,莫非……?他抄起榔头的手直抖,榔头尖在砖缝里卡了三回才凿进去。

"哐哐哐"的凿墙声惊飞了檐下麻雀。碎砖碴子簌簌往下掉,露出个黑黢黢的窟窿。小满突然尖叫着往堂屋窜,王木匠举着火钳子往洞里一探——哪有什么红袄子,倒夹出本湿漉漉的蓝布封皮日记。

"丙申年腊月廿三,雪粒子打得人脸生疼……"王木匠在煤油灯下翻开发黄的纸页,墨迹洇成黑毛毛虫。灶王爷画像在墙上斜着眼,糖瓜粘子在小满腮帮鼓成圆球。

"爷爷!"小满突然扯他衣襟,"窗户外头有老太太!"王木匠一激灵,油灯"哗"地泼在日记本上。窗纸外果然贴着张皱纹堆叠的脸,玻璃上凝出朵朵冰花。

"是王木匠家吗?"门环叩得山响。王木匠攥着撬棍去开门,门槛外站着个穿藏青斜襟袄的老太太,鬓角白发拿木簪子别得齐整。"可算找着了。"老太太抖开包袱皮,露出套褪成粉白的红袄裙,"这是当年李绣娘留的物件。"

三更梆子响过两趟,王木匠在堂屋地窖里翻出樟木箱。箱底压着块鸳鸯戏水的红盖头,和他当年在城隍庙后巷捡到的那块一模一样。小满举着蜡烛往箱底照,冷不防蹿出只火赤链蛇,烛台"当"地摔在青砖地上。

"造孽哟!"王木匠抡起锄头要砸蛇,那蛇却盘在日记本上吐信子。老太太不知啥时摸进屋里,枯枝似的手指头点着蛇头:"这是李家小姐的魂儿。"

五更天的月亮勾着云边儿,老太太讲起六十年前的旧事。那年杨柳镇来了个唱评弹的江南女子,水红缎子袄衬得脸儿比桃花艳。王木匠他爹半夜给人送葬回来,撞见那女子在槐树底下烧纸,纸灰里飘出张婴孩的襁褓。

"李绣娘原是要投河的。"老太太擤了把鼻涕,"偏巧被王老爷子撞见,生生拦了下来。"油灯爆了个灯花,照见老太太腕子上淤青的掐痕——那痕迹分明是五个指印,可王木匠分明记得老太太没有右手。

晨鸡啼破晓雾时,小满发起了高烧。王木匠翻出祖传的桃木剑,剑穗子上的铜铃铛锈成绿疙瘩。老太太在当院摆开香案,供的是碗隔夜的腊八粥:"李小姐等的是句道歉话。"

"道啥歉?"王木匠梗着脖子,"当年我爹救了她……"话没说完,西厢房突然传来摔碎瓷碗的动静。小满举着半拉瓷碗碴子,颧骨上红艳艳地刺着半朵梅花。

"是王家人欠我的!"小满声音突然尖利,"你们拆了我的绣楼!"王木匠踉跄着撞开西厢房门,墙洞里赫然露出半截雕花木窗棂,窗纸上还贴着"囍"字。

雪粒子砸在窗棂上沙沙响,老太太的蓝头巾落满白霜。她摸出个油纸包:"李绣娘投河前托我捎的话——"油纸里裹着截红头绳,绳结处系着片指甲盖大的玉锁,"告诉王家人,槐树根底下埋着……"

王木匠疯了一样刨开老槐树,树根盘着个油布包。包袱皮里裹着的襁褓已经烂成絮絮,可那玉锁分明和日记本夹层里的是一对。小满突然咯咯笑起来,指着襁褓上的血点子:"看见没?红袄子姐姐来接我啦!"

"当年李绣娘怀的是……"老太太突然掐住自己脖子,左眼淌出血泪,"你爹为了保名声,连夜拆了绣楼……"小满在供桌底下揪王木匠裤脚:"爷爷,墙缝里还有眼睛在看我!"

守岁夜的爆竹声里,西厢房墙皮簌簌剥落。王木匠举着火把照见墙缝深处嵌着块人皮,皮上毛孔清晰可见,分明是小满的脸。老太太在当院摆开白幡,幡子上写的不是往生咒,而是段戏文:

"一报还一报,冤孽何时了。

槐树底下三尺土,埋着相思万缕丝。"

正月初五破晓时分,王木匠抡起镐头砸开祠堂地砖。青砖下埋着个青花坛子,坛里蜷着具穿红袄的骸骨。骸骨手腕套着和王木匠家传玉镯成对的镯子,镯里嵌着张泛黄的相片——正是年轻时的李绣娘抱着襁褓,背后是拆到一半的绣楼。

"你爹当年……"老太太突然扯开衣襟,露出爬满疤痕的胸膛,"为了灭口,点了绣楼的火……"小满突然尖叫着往火盆里钻,火苗子窜起三尺高,照得墙上人影乱晃。

上元节灯笼刚挂起来,王木匠家就挂了白幡。小满躺在拔步床上,鬓角插着半朵白梅花。老太太在灵堂前烧纸钱,纸灰里飘出股槐花香。王木匠翻着补全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

"若见穿红袄的女子,切记莫拆东墙。"

夜风突然卷开西窗,月光照着墙上新糊的纸——纸缝里分明卡着半片红袄布头,布纹和王木匠当年捡到的那块严丝合缝。

"起棺!"唢呐声裂帛似的撕开晨雾。八抬大轿晃着白幡,纸人纸马在队伍里忽闪忽闪。王木匠捧着灵位的手直抖,小满的黑相框上还别着那朵白梅花。

"慢着!"老太太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右袖管空荡荡的,"李绣娘还没入土呢!"她枯枝似的手指头戳着棺材头,"王家祖坟底下,还压着人家半截绣楼!"

月亮刚爬上柳梢头,王木匠抡着镐头在祖坟地刨坑。土坷垃里翻出半块雕花窗棂,木头缝里嵌着截红头绳。老太太举着煤油灯凑近:"看见没?这是李绣娘上轿前绞头发用的。"

"当年我爹为啥要拆绣楼?"王木匠一镐头砸在窗棂上,碎木头碴子崩进眼窝。老太太突然冷笑:"你爹拆的不是绣楼,是李家小姐的贞节牌坊。"

三更天的梆子声漏进祠堂。王木匠翻着从坟里挖出的红木箱,箱底压着套水红嫁衣,衣襟上别着半块玉锁。小满突然直挺挺坐起,鬓角的白梅花渗出血珠子:"锁是成对的,另一半在……"

"在城隍庙后巷!"老太太突然扯开衣襟,露出爬满槐刺的胸膛,"当年李绣娘就是在那儿被……"话没说完,供桌上的长明灯"噗"地灭了。

破晓时分,城隍庙的残垣断壁上挂着冰棱子。王木匠举着火把照见墙缝里的青砖,砖缝里卡着张泛黄的相片。相片上李绣娘抱着襁褓,背后是拆到一半的绣楼,楼门口站着穿长衫的王老爷子。

"这相片咋会在……"王木匠后脖颈子发紧。老太太突然抢过火把,火光映得她半张脸青紫:"当年你爹为了保名声,连夜拆了绣楼,把李绣娘锁在……"

雪粒子砸在庙门上沙沙响。王木匠抡起镐头砸开地砖,砖缝里露出半截人骨。骨头上缠着红头绳,绳结处系着片指甲盖大的玉锁。老太太突然掐住自己脖子,左眼淌出血泪:"李绣娘是吊死在梁上的……"

"梁上?"王木匠举着火把往房梁上照,照见半截褪色的红绸带。红绸带在风里晃悠,晃出个吊死鬼的模样。小满突然咯咯笑起来,指着房梁:"红袄子姐姐在那儿荡秋千呢!"

正月十五的灯笼刚挂起来,王木匠家就闹了鬼。小满在拔步床上又唱又跳,鬓角插着半朵白梅花。老太太在当院摆开香案,供的是碗隔夜的腊八粥:"李小姐等的是王家血……"

"血?"王木匠抄起菜刀划破手指,血珠子滴在粥碗里。小满突然直挺挺坐起,喉咙里发出男人的声音:"当年王老爷子答应给我修贞节牌坊……"

二更天的梆子声漏进西厢房。王木匠翻着补全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若见穿红袄的女子,切记莫拆东墙。"窗外突然传来女人哭声,哭声里夹着评弹的调子:"月有阴晴圆缺……"

"是李绣娘!"老太太突然撞开窗子,月光照着墙缝深处嵌着的人皮。人皮上毛孔清晰可见,分明是小满的脸。王木匠抡起镐头要砸墙,镐头突然停在半空——墙缝里卡着半张人脸!

"是王家人欠我的!"人脸突然开口,声音和小满一模一样。老太太突然扯开自己右边的空袖管,露出半截焦黑的人手:"当年你爹为了灭口,点了绣楼的火……"

王木匠踉跄着撞开东墙,墙洞里赫然露出半具骷髅。骷髅手腕套着和王木匠家传玉镯成对的镯子,镯里嵌着张泛黄的相片——正是年轻时的李绣娘抱着襁褓,背后是拆到一半的绣楼。

"三柱清香请神来,五碗清水送魂归。"老太太在当院摆开法坛,供的是李绣娘的牌位。小满突然安静了,鬓角的白梅花却越来越红。王木匠捧着祖宗牌位的手直抖,牌位突然"啪"地裂开,摔出半块焦黑的木头。

"这是当年拆绣楼留下的梁木。"老太太擤了把鼻涕,"李绣娘的血都渗进木头缝里了。"她突然抄起菜刀,照着木头劈下去。木头裂开瞬间,迸出股子槐花香,香里夹着婴儿的哭声。

"生不同衾死同穴,冤孽到头终须解。"老太太把劈开的木头塞进棺材,棺材里躺着小满的黑相框。王木匠刚要盖棺,小满突然坐起身,鬓角的白梅花掉在地上——原来是朵红绒花。

"爷爷,我梦见红袄子姐姐了。"小满指着棺材里的木头,"她说要坐花轿……"话没说完,城隍庙方向突然传来吹吹打打的喜乐声。老太太突然扯开嗓门唱起戏文:"一报还一报……"

雪粒子砸在棺材板上沙沙响。八抬大轿晃着红盖头,纸人纸马在队伍里忽闪忽闪。王木匠捧着灵位的手直抖,灵位上赫然写着"李绣娘"三个字。老太太突然掀开轿帘,露出张皱纹堆叠的脸——分明是年轻时的李绣娘!

"王木匠,该上路了。"李绣娘水红缎子袄衬得脸儿比桃花艳,手腕套着和王木匠家传玉镯成对的镯子。小满突然咯咯笑起来,指着轿子:"红袄子姐姐要坐花轿……"

月上柳梢头时,棺材突然落地。王木匠举着火把照见棺缝里的青砖,砖缝里卡着张泛黄的相片。相片上李绣娘抱着襁褓,背后是拆到一半的绣楼,楼门口站着穿长衫的王老爷子——可王老爷子的脸,分明是现在的王木匠!

"造孽哟!"老太太突然掐住自己脖子,左眼淌出血泪,"王家欠的债,得用血来还……"小满突然直挺挺躺回棺材,鬓角的红绒花渗出血珠子。王木匠抡起镐头要砸棺,镐头突然停在半空——棺缝里卡着半张人脸!

"是王家人欠我的……"人脸突然开口,声音和王木匠一模一样。老太太突然扯开自己右边的空袖管,露出半截焦黑的人手:"当年你爹为了保名声,点了绣楼的火……"

王木匠踉跄着撞开东墙,墙洞里赫然露出半具骷髅。骷髅手腕套着和王木匠家传玉镯成对的镯子,镯里嵌着张泛黄的相片——正是年轻时的李绣娘抱着襁褓,背后是拆到一半的绣楼。绣楼门口站着穿长衫的王木匠,可他的脸——分明是现在的王老爷子!

"三柱清香请神来,五碗清水送魂归。"老太太在当院摆开法坛,供的是王老爷子的牌位。小满突然安静了,鬓角的红绒花却越来越艳。王木匠捧着祖宗牌位的手直抖,牌位突然"啪"地裂开,摔出半块焦黑的木头。

"这是当年拆绣楼留下的梁木。"老太太擤了把鼻涕,"王家欠的债,得用命来还。"她突然抄起菜刀,照着木头劈下去。木头裂开瞬间,迸出股子槐花香,香里夹着婴儿的哭声。哭声里,王木匠看见年轻时的自己抱着襁褓,襁褓里露出半截红袄子……

"生不同衾死同穴,冤孽到头终须解。"老太太把劈开的木头塞进棺材,棺材里躺着王老爷子的黑相框。王木匠刚要盖棺,小满突然坐起身,鬓角的红绒花掉在地上——原来是朵白梅花。

"爷爷,我梦见红袄子姐姐了。"小满指着棺材里的木头,"她说要坐花轿……"话没说完,城隍庙方向突然传来吹吹打打的喜乐声。老太太突然掀开轿帘,露出张皱纹堆叠的脸——分明是年轻时的李绣娘!

"王木匠,该上路了。"李绣娘水红缎子袄衬得脸儿比桃花艳,手腕套着和王木匠家传玉镯成对的镯子。小满突然咯咯笑起来,指着轿子:"红袄子姐姐要坐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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