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得道高僧令人彻悟的话: “只要你的身体是健康的,那你将因为胡思乱想而产生无数的烦恼,一但你生病后困卧于病榻,这时,你心里就只执念一个问题,祛除病痛。一个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对周围的人和事都不在乎,不在乎他人的评价和眼光,只修好自己随缘心,当下心,无住心,自愈自渡。” 一个人只要内心和情绪先稳住,不要让自己长期处于一种低能量负能量的阴暗状态,身体适当锻炼活动,适度保养,身体不会出大问题。 生活中,突然身体出现大问题的人,你看他在得病前1-2年左右的时间里,大多数都是在心理和情绪上出现了巨大的问题或者波动。 比如有的人承受巨大的压力和焦虑,失眠缺觉,吃饭作息不规律,不快乐不开心。 人生,就俩字安稳才最养生,大悲大喜,暴饮暴食,加速跑超负荷锻炼都会加速你的死亡。 老周是凌晨三点被背进急诊室的。CT室的蓝光扫过他时,他脑子里还盘旋着白天会议室的所有眼神,怀疑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 但当剧痛像电流击穿腰椎的瞬间,那些面孔突然模糊成一片噪点。 住院第七天,护工老李帮他擦身时嘟囔:“您这背,年轻时累狠了吧。” 温热毛巾划过嶙峋的脊椎,老周忽然想起三十岁那个项目,连续熬夜三个月,拿下合同那晚他在停车场吐了。 当时觉得值得,现在骨头替他记着账。 窗外的梧桐开始落叶。他每天盯着那棵树,看阳光如何一寸寸爬过第三根枝桠。 手机在床头柜上积了灰,有未接来电他也不回。世界缩小成这间十二平米的病房,而疼痛是唯一的时区。 护士小赵喜欢在他换药时聊天:“您可真安静,隔壁大爷天天骂医生。” 老周只是笑笑。他发现当身体成为唯一的问题时,心反而空了,不再琢磨儿子的升学,不再焦虑股票的涨跌,甚至不再纠结妻子离开时那个背影的含义。 疼痛像块粗糙的磨石,把所有的杂念都磨成了粉末。 出院那天,他站在医院门口等车。秋风卷着落叶打旋,有个穿病号服的老人在草坪上慢慢行走,影子拖得很长。 老周忽然觉得,原来人最有力量的时刻,不是征服什么,而是终于学会对无关紧要的一切说:我不要了。 出租车广播在报股市行情。他摇下车窗,让风灌进来。脊椎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痛很干净,像雪后的大地,上面终于能看见自己清晰的脚印了。 《黄帝内经》有“形神合一”之说,并指出“恬淡虚无,真气从之”。 健康时心神易散于外物,生出无穷烦恼;病痛则强行将“形神”收束一体,念头简化为唯一的生存渴望。 这种极致的专注,反让人接近“恬淡虚无”的境界。 《中庸》言“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 病卧在榻恰是“素其位”,身处病人之位,便只思病人之事。 这种被迫的“不愿乎其外”,剥离了社会角色与欲望,显露出生命最本真的底色,反而生出一种专注的魅力。 禅宗六祖慧能说:“于诸境上心不染,曰无念。” 病中“只执念祛除病痛”,恰是一种特殊的“无念”。对其他境缘不起心。这种极简的心念状态,因纯粹而显力量,因专注而接近自由。 王阳明强调“事上练”,病榻正是最极致的“事上”。 当身体成为唯一要应对的“事”,一切浮华杂念皆褪去,人被迫直面最根本的生存问题。 此时修出的“随缘心、当下心、无住心”,比任何顺境中的修炼都更为透彻。 健康时,我们拥有身体却常被思绪绑架;病痛中,我们失去健康却可能找回心的主权。 高僧的话提醒我们:不必等病痛来逼我们专注,在日常生活中,便可练习收敛心神,将对外的评判与攀缘,转为对内的观照与养护。 真正的自愈力,始于将散乱的心收回自己这座唯一的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