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大兴安岭大火,烧得不仅是森林,还烧出了管理的荒唐和无知。

1987年5月6日,一场特大森林火灾在中国大兴安岭地区爆发。
这片“绿色宝库”一下子陷入火海,19分之一的森林资源被烧光,193人命丧火场,直接经济损失无法估量。这场大火,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连“龙王爷搬家了”这样无奈的民间调侃都成了对那年干旱和管理失职的讽刺。
最荒唐的是,这场灾难的导火索,竟是一群无视规则、缺乏常识的“盲流”工人。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认为有以下几个原因】

1. 盲流工人无知成了灾难的温床

谁能想到,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大火,竟然是两个抽烟的盲流工人点燃的?山东来的王宝敬和傅邦蓝,明知道林区禁烟,却在干旱得像火药桶的森林里抽烟,甚至潇洒地把烟头随手一扔。
这不是无知,而是无畏。而另一位“盲流”,19岁的汪玉峰,用伪劣割草机“火星四溅”,还把机油洒满地,最后自己用衣服扇火,直接把火扇成了火海。
荒唐吗?荒唐!但问题在于这些人怎么能出现在如此高风险的岗位上?背后是林场管理混乱、招工随意,甚至靠送礼上岗的荒诞现实。此时的林区,早已不是“森林卫士”驻守的地方,而成了谁都能混进去的“盲流乐园”。

2. 防火管理禁令形同虚设

大兴安岭的干旱,早在1985年就已经开始。地下水干涸,山泉断流,连井水都见了底。
这种背景下,林区防火早该是头等大事。结果呢?不仅防火禁令被视若无物,连最基本的专业培训都没有落实。
汪玉峰这样的“半吊子”工人,既不知道4月1日后禁止割灌作业的规定,也没接受过任何灭火培训。更离谱的是,古莲林场的扑火队在熬夜灭火后,竟然没有清理余烬就撤了。
结果天,死灰复燃,火借风势,直接烧成火海。说到底,管理层对防火的态度,完全是一副“有火再救”的被动姿态,根本没把“防”当回事。

3. 信息与组织乱成一锅粥

当火势已经杀到漠河县城的边缘,广播里还在“报喜”,说火情“已经控制”。直等到火蛇冲进城里,才发出紧急通知,要求居民上山开防火道。
等组织起来时,大火已经追着人跑了,扑火队伍一片混乱,根本没有统一指挥。漠河气象站站长周儒锵早在下午三点就发现火情,可电话一直打不通,直到晚上六点才有通知发出,整整拖了三个小时!这种信息迟滞,直接让大火从点成片,从片成灾,最终变成了整片森林的“葬礼”。

总结这场灾难背后,盲流工人的无知是导火索,管理的混乱是加速剂,而信息组织的迟滞则是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大兴安岭的火,不仅烧毁了森林,也烧出了当时管理系统的漏洞和人祸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