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乞丐拦住小伙去路,说:赶快回家躲在床下,再晚来不及

体育小子啊 2025-04-05 04:23:51

"小哥留步!"破锣嗓子划破胡同里的槐花香。张大勇蹬着"凤凰"牌二八自行车刚转过砖塔胡同口,就被个破褂子乞丐拽住车把。这乞丐左脸有道蜈蚣疤,右手里攥着半拉玉米面窝头,油津津的碎屑正往青石板缝里钻。

"您这是干啥呢?"大勇后座上捆着两刀黄纸,车筐里三斤苹果红得透亮,"今儿中元节,我得赶回家给我妈上供呢。"

乞丐突然松了手,踉跄着后退半步:"回家?嘿,您家这会儿怕是早闹开锅了!"他油亮的鼻尖几乎贴到大勇脸上,"赶紧回家躲在床底下,再晚可就来——"

"不及"俩字儿还没蹦出来,胡同西口突然炸开哭嚎声。大勇扭头望去,夕阳把隔壁王婶儿的影子拉得老长,她跌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件小孩衣裳,布面上洇着黑褐色的血迹。

大勇后颈汗毛倒竖,车轮子蹬得飞快。砖塔胡同的青砖墙头飘着纸钱,家家户户门框上挂着黄表纸叠的莲花灯。拐进自家小院时,他差点被门槛绊个趔趄——西厢房窗根底下蹲着个黑漆漆的影子,可不正是早上出门时还躺在炕上的亲娘?

"妈!"大勇支好车子就往上房冲,老太太却跟没听见似的,枯瘦的手指头正往砖缝里抠蚂蚁。听见儿子脚步声,猛地把沾满口水的蚂蚁塞进嘴里,喉咙里发出公鸭似的"嘎嘎"声。

大勇后脊梁骨窜起一股寒气。自打去年清明他爹下葬,老娘就添了啖食活物的毛病。起先不过是逮苍蝇往嘴里送,后来连蚯蚓都嚼。村头刘神婆说这是"坟头风"作祟,可坟茔地迁了三次,老娘眼窝子反倒越来越青。

"您别在这儿蹲着,回屋躺着去。"大勇想去搀人,老太太突然亮出染着黑泥的指甲:"床底下有宝贝!"她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三颗龇出唇外的黄牙,"你爹藏的,金貔貅,给你娶媳妇用——"

大勇心头咯噔一声。去年翻修老屋时,确实在床板夹层发现过裹油布的木匣子,可里头只有半块发霉的桂花糕。当时老娘还坐在门槛上哭,说爹临终前念叨着要留东西给儿子,莫非……

"您回屋歇着,我找去。"大勇把老太太半拖半抱弄进堂屋,反手闩上门。西厢房窗根底下留着三道新鲜爪痕,青砖缝里隐约露出半截红绳,系着个褪色的布老虎。

床底下积着厚灰,大勇屏住呼吸摸索,忽然碰到个冰凉的物件。抽出来一看,竟是黄铜打的长命锁,锁面刻着"百岁安康",背面却铸着个骷髅头。他正要细看,听见堂屋传来"哗啦"一声——老太太把供桌掀了,苹果滚到墙角,黄纸撒了满地。

"别动供品!"大勇刚要冲出去,脚脖子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低头看去,床板缝隙里探出只青白的手,指甲足有半寸长,手里攥着半块桂花糕。

这时前院突然响起铜铃声,叮叮当当透着股阴寒气。大勇抄起炕头的笤帚疙瘩,壮着胆子掀开床板——底下躺着个湿漉漉的包裹,麻布渗着血水,里头传来婴儿似的啼哭。

"当啷"一声,长命锁掉在地上。大勇这才看清包裹里是个玉雪可爱的男婴,眉心点着朱砂,手腕系着红绳,绳头拴着半片指甲盖大小的龟甲。而那只抓着他脚脖子的手,此刻正轻轻拍着婴儿的襁褓。

"勇子!勇子!"前院铜铃声越来越近,伴着刘神婆尖利的嗓门,"快开门!你娘把纸钱往嘴里塞呢!"

当夜三更梆子响,大勇躲在床底下,怀里抱着那个来路不明的男婴。堂屋供桌上新换的莲花灯突然爆出绿火,纸灰在空中组成八个字:

"借尸还魂,李氏当绝"

窗根底下传来指甲抓挠声,一声近过一声。大勇把长命锁塞进婴儿襁褓,摸出爹留下的杀猪刀。刀锋映着绿火,照见床板缝隙里密密麻麻的爪痕,最深的一道刻着"庚子年七月初三"。

铜铃声穿透窗纸:"大勇!你娘把供桌啃了!"

婴儿突然睁开眼睛,瞳孔泛着金芒。大勇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公鸭似的"嘎嘎"声,怀里的襁褓渐渐渗出黑血……

砖塔胡同的槐花无风自动,乞丐蜷缩在城隍庙屋檐下。他摩挲着怀里的龟甲,裂纹在月光下拼出"李氏当绝"四个字。远处传来婴儿啼哭,混着老太太咀嚼纸钱的声音,乞丐嘴角浮起诡异的笑:

"该来的,总归要来。"

"咯咯咯——"

婴儿突然发出母鸡下蛋似的叫声,大勇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堂屋传来供桌倒塌的巨响,老太太的咀嚼声混着铜铃响,活像戏文里唱的"阴兵过道"。

"当家的!当家的!"刘神婆的铜铃摇得愈发急赤白脸,"快拿黑狗血来!这院里可不止一桩脏东西!"

大勇把杀猪刀往婴孩襁褓里一塞,翻身从床底滚出来。月光从窗棂缝漏进来,照见老太太正蹲在门墩上啃纸钱,嘴角挂着绿莹莹的纸灰。供桌翻在墙角,苹果核上留着两排牙印,活似叫人啃过。

"妈!"大勇抄起炕头扫炕笤帚,老太太闻声扭头,左眼突然爆出蛆虫。大勇一激灵,扫帚疙瘩砸在青砖地上,震起老高。

"别动供品!"老太太喉咙里发出公鸭叫,十指如钩扑来。大勇闪身躲进堂屋,正撞见刘神婆举着铜铃跟个黑影子对峙。

"孽障!"神婆突然把铜铃甩向房梁,黄符无火自燃,"庚子年的债,该还了!"

房梁上飘下张泛黄的纸钱,大勇接过一看,上面用血写着"李王氏欠阴债十八贯"。刘神婆突然扯住他袖口:"你娘不是头回吃供品了?"

大勇想起清明上坟时,老娘把纸钱往嘴里塞的疯样。刘神婆从褡裢里摸出龟甲,裂纹竟和床底婴儿腕上红绳拴的如出一辙。

"这是阴契。"神婆手指头直哆嗦,"你爹当年在乱葬岗捡的婴孩,原是城隍庙里镇着的……"

话没说完,西厢房突然传来婴儿夜啼,尖利得能刺穿耳膜。大勇冲进去时,床底下空空如也,唯有半块桂花糕上爬满蛆虫。窗根底下多出个湿脚印,直通向院门口。

"追!"刘神婆甩出三张黄符,"这孽障要逃回阴河!"

大勇追到胡同口,正撞见那个蜈蚣疤乞丐。月光下乞丐的脸忽明忽暗,怀里抱着的婴儿眉心朱砂红得瘆人。

"您到底是谁?"大勇攥紧杀猪刀。乞丐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三颗龇出唇外的黄牙——竟和老娘发疯时一模一样。

"我是你爹救的冤魂。"乞丐怀里的婴儿突然睁眼,瞳孔泛着金芒,"也是你娘欠的阴债。"

刘神婆的铜铃这时追上来,黄符贴满乞丐周身。乞丐却不躲不闪,任符纸自燃成灰。

"当年李老汉从乱葬岗抱走我,坏了城隍爷的镇魂局。"婴儿突然发出老妪声音,"如今该用你李家血脉偿债了。"

大勇突然想起爹临终前的话:"床下有……"当时老娘哭嚎着打断,说老爷子糊涂了。此刻床板缝隙里突然伸出青白的手,拽住他脚踝就往床下拖。

"砍断阴契!"刘神婆把铜铃塞进他手里,"用你爹的杀猪刀!"

大勇挥刀砍向床板,木屑纷飞间露出个油布包。打开一看,半块发霉的桂花糕旁躺着个血玉貔貅,正是当年爹说的"传家宝"。

"这貔貅是阴契信物!"乞丐突然现身,蜈蚣疤在月光下蠕动,"当年李老汉用阳寿换了这孽障转世,如今该收账了。"

刘神婆突然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的火凤凰刺青:"阴司差役在此!李氏三代行善积德,岂容你等孽障作祟!"

铜铃震天响,乞丐怀里的婴儿突然啼哭不止。大勇看见婴儿腕上红绳系着的龟甲,裂纹竟拼出"阴德可续"四个字。

"砍断阴契,你娘魂飞魄散。"刘神婆盯着他,"保全阴契,你李家三代不得安宁。"

铜铃声突然变得凄厉,乞丐化作青烟消散,留下襁褓中的婴儿。刘神婆跪地叩首:"城隍爷显灵!这婴孩原是李家未出世的血脉!"

大勇这才想起,娘怀胎八月时爹病逝,早产的那个雪夜……接生婆抱着死婴摇头,老娘却总说听见床下有婴儿哭。

胡同口飘来纸钱灰,蜈蚣疤乞丐的声音似在耳边:"庚子年的债,用功德还。"

大勇把婴儿抱给老娘时,老太太眼窝里的青气竟散了。供桌上新换的莲花灯爆出七彩火光,纸灰组成八个字: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砖塔胡同的槐花簌簌而落,大勇攥着血玉貔貅,听见刘神婆在院门口叹息:"当年你爹用阳寿换的,原是个转世活佛。"

床底下传来婴儿咯咯的笑声,清脆得能滴出水来。大勇抬头望天,看见爹的魂魄在云端作揖,身后跟着个眉心点朱砂的胖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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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谦州谦河

谦州谦河

3
2025-04-05 10:24

公元13世纪以前,欧亚各国的史籍档案,都没有关于俄罗斯这个民族的任何文字记载,最早对俄罗斯这个民族的文字记载,来源于13世纪,蒙古军队西征的过程,随军的蒙古记事官,用回鹘蒙古文记载了他们在东欧,见到有个名为斡罗斯的民族,就是俄罗斯族,斡罗斯这个名字,是蒙古军队记事官给它们起的名字,从那以后,东欧俄罗斯人才开始有了它们的历史。

体育小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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