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北的马家庄,有个小伙子叫马永德。马家原本穷得叮当响,却娶了城里王员外府上张管家的闺女秀兰为妻。一下子,他家从村里最穷的成了首富。
王员外是城里有名的大户,家财万贯。他的管家张大明也是富得流油。张管家有个闺女叫张秀兰,虽生在富贵人家,吃穿不愁,可脸上有块胎记,挺难看的。张管家为这找了不少郎中给秀兰看病,但都没啥效果。随着年龄增长,胎记越来越大,张管家越来越着急,担心秀兰将来嫁不出去。
可这事,张管家还真没操太多心,秀兰自己就找着老公了。原来马永德因家里穷,到城里找工作,找到了王员外的府上。马永德没啥学问,只能干些杂活。但他嘴甜,能说会道,眼力劲儿也好,慢慢就和干活领头的李四混熟了。
有天,马永德和李四在府里喝酒,喝得七八分醉时,马永德说要去方便一下。等他回来,发现府上有个漂亮姑娘朝他招手。马永德愣了一下,朦胧中见那女子身材苗条,脸上蒙着白纱巾,格外神秘。他心里一热,鬼使神差地跟着那女子进了屋。这女子就是秀兰。
原来,自打马永德进王府后,秀兰就注意到他了,对他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动了心。虽自己是管家的闺女,但脸上的胎记让男人见了都害怕,所以秀兰就想了个法子,先下手为强,把马永德给“搞定”。
秀兰让李四故意接近马永德,把他灌醉,然后自己好渔翁得利。第二天,马永德发现自己旁边躺着个女子,看清容貌后,吓得大叫。秀兰也被惊醒了,大哭起来,让马永德对自己负责。马永德本想逃跑,秀兰忙说她是张管家的闺女,要是敢跑,就把他抓进大牢。马永德一听,吓得一屁股蹲在地上,张管家可不是好惹的。
就这样,秀兰给自己找了老公。张管家知道后,虽觉得秀兰做法不妥,但也省了自己操心。而且马永德这小子相貌不错,还机灵,是个人才,自己闺女眼光不错。得知马永德的家境后,张管家花了一笔钱,把马永德的茅草屋盖成了大院子,还在城里给马永德安排了个好差事,不用在府里打杂了。
村里人都羡慕马永德,虽说他媳妇脸上有胎记,但家里有钱,老丈人还给他找了好工作。村里人议论纷纷,有的说马永德名字取得好,有的说他是吃软饭的,反正啥说法都有,大多是羡慕他的。
可风光背后的马永德,苦只有自己知道。成亲后,他得天天面对秀兰难看的面容,还得忍受她大小姐的脾气。秀兰从小面容有缺陷,听不得家里人大声笑,马永德却是个爱笑的人,免不了被秀兰数落。
一天,秀兰从集市回来,打开院门,看到院子里有封信。她好奇地捡起来,回屋打开一看愣住了。信上说,明天傍晚把100两银票放到村东头清水桥下第二个桥洞里,不然就把马永德偷换王府货物的证据交给王员外。
秀兰心里害怕,因为马永德在他爹安排下,管理王员外一个铺子,偷偷把上等货换成中等货谋利,这事知道的人少,伙计都是他爹的心腹。要是让王员外知道了,马永德完了,他爹也跟着完蛋,全家都得进大牢。
秀兰心急如焚,等马永德回来,立马让下人退下,把他拉到卧房。马永德一看说:“秀兰,我累了一天,饶过我吧。”秀兰骂道:“你想什么呢?我是让你看这个。”说着拿出信。马永德看完也吓坏了,问秀兰信是谁给的。秀兰把捡信的过程说了。
马永德思索后说:“这事不用太急,钱先不给他,我找老丈人商议后再做打算。”秀兰拿不定主意,只能先听马永德的。
第二天一早,马永德去王府找老丈人,秀兰心情烦闷,带着小丫头去逛街散心。中午回家,打开院门,又看到一封信。秀兰赶紧捡起来,还没等打开,马永德也回来了。秀兰问:“你见到我父亲了吗?他怎么说?”马永德叹气说:“老丈人没见到,身上的钱还花完了。”
秀兰忙问怎么回事,马永德说:“王员外带着老丈人去要账了,得十天半月才能回来。我见老丈人不在,想回来,却被李四拦下。他说是他成全了咱们的好事,非让我请他喝酒,我只能陪他喝了一场,所以身上的钱都买酒喝了。”
秀兰没心思再说,拿出又捡到的信说:“这是我刚回来捡到的,还没打开呢。”马永德接过信打开看,果然和昨天的信是同一个人写的。看完后,两人都惊出一身冷汗。信上写明了马永德最近一次换货的事,还说他不讲信用,昨天没把钱送到指定地点,今天200两银票还是放在昨天的桥洞底下,不然就把证据交给王员外的大公子王明远,他在衙门当差,要是这些东西到了他手里,张管家和自己就全完了。
秀兰明白利害关系,说要不就把银票给那人。马永德也同意,一直等到天色黯淡下来,秀兰拿出200两银票交给马永德,说:“相公,天色这么暗,要不我派个人跟着你去。”马永德说:“万万不可,人多嘴杂,万一这事漏出去就更麻烦了,还是我自己去吧,村里的路我比较熟悉。”秀兰也只能让马永德小心一些。
等马永德走后,秀兰在家里惴惴不安等待他回来。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马永德回来了。秀兰担忧地问:“相公,你没事吧?”马永德说:“这有什么事啊,我已经把银票放到了指定的地点,估计咱们以后就没什么事了。”
果然,之后秀兰和马永德再没收到过类似的勒索信。秀兰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三个月后,秀兰从外面回来,在院子里又捡到了一封信。信里的内容让秀兰又气又急,原来这信还是之前人的手笔,信里写道,之前给的200两银子已经花完了,按照规矩本来不该再写信要钱了,但自己最近遇到难事,再要200两银子,只要给了银子,保证以后再也不向秀兰家要钱了,银票还是放在老地方。
秀兰看了之后气得头都大了,心里大骂这个勒索自己的人贪得无厌,自己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只能等马永德来了再说。好不容易等马永德到了家里,秀兰立马把那封信拿出来让他看。马永德看后也是愣住了,大骂道:“这个人也太无耻了,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勒索呢?”秀兰也说:“对呀,这个人太没底线了,咱们不能给他这个钱,要是这次给了他,下次他还会再要的。”马永德听秀兰这么说,眉头一皱,思索了一会说:“秀兰,我看这次还是给他算了,前天我按照老丈人的指示,又偷偷换了一笔上等的货物,咱们挣了1000两银子呢,会不会让那个人又发现了,要不然咱们还是破财免灾吧。”秀兰听马永德这么一说,不情愿地拿出200两银票交给了马永德,嘴里还嘟囔着:“要是让老娘知道那个人是谁,肯定得扒了他的皮。”
马永德拿着银票说:“我先去了,希望那个人拿了钱以后,不再找咱们的麻烦。”等马永德走后,秀兰坐不住了,心想这个勒索自己的人肯定在桥洞的不远处看着呢,等自己相公把钱放到那里之后,他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拿走的,自己何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看到底是谁敢一直要挟自己。说干就干,秀兰也趁着夜色,悄悄地跟在马永德的后面出去了。
眼看马永德快到桥底下的时候,秀兰就悄悄地躲到了一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勒索自己。可让秀兰疑惑的是,马永德拿着银票,并没有放到指定的地点,而是转了一个弯去了别处。秀兰心里就疑惑开了,难道这是临时换了地点了,然后就悄悄地在后面跟着马永德。约莫走了半里的路程,这都已经出村了。突然马永德停下了脚步,然后后面的秀兰也赶忙躲了起来。等秀兰藏好之后,就见马永德面前不知道啥时候出现了一个人。因为距离太远,天色幽暗,秀兰只能看到马永德把银票给了那个人,他们说的什么自己根本听不到。秀兰的心里顿时就疑惑开了,难道自己相公和那个勒索自己的人认识不成,不行自己得好好的问清楚才行。秀兰趁马永德没发现就赶忙回家了。
等过了一会的功夫,马永德也回来了。秀兰就突然问道:“你把银票给那个人了?”马永德随口答道:“给了,给了。”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又说错了话,赶忙又说道:“我把银票啊,放到了约定好的地点。”秀兰突然大吼一声说道:“你放屁,赶快从这给老娘招来,不然的话我就告诉我父亲你干的事。”马永德一听,秀兰肯定是发现自己做的事,然后就把这事情的经过都给说了出来。
原来自从马永德娶了秀兰之后,虽然家里再也不受穷了,但是马永德每天都要面对这样一个丑女人,这时间长了,不仅没有习惯,反而让马永德更加难受了。因为马永德现在有钱了,他就能够接触到一些社会上层的人士,这见的美女就更多了,这美女只能看不能动,让马永德非常难受。最让马永德受不了的事,就是秀兰对家里钱财的掌控,家里的大钱小钱都是秀兰掌控的,而且马永德每个月的工钱都必须上交,他的身上就只有几个零花钱。秀兰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防止马永德在外面鬼混找别的女人。
不过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啊,马永德在一次商会上就认识了一个名叫凤娥的女子,这凤娥长得那是非常的漂亮,肤白貌美,对着马永德一直笑,马永德也被凤娥给迷住了。商会散场之后,马永德就跟着凤娥去了他家,然后两个人就好上了。凤娥让马永德把她娶进门,就算是做个小妾也行,但马永德哪里敢呢,只能敷衍凤娥,让她再等等。可这时间一长啊,凤娥就等不及了,非逼着马永德娶她,要不然的话,就把他们两个的事告诉秀兰。马永德害怕自己的事情暴露,只能安慰凤娥,凤娥就不干了,说道自己跟着他,没有名也没有份,也没有什么钱财,图什么呢,还是散伙算了。马永德当然不愿意了,他从凤娥这里体会到了男人有的尊严,他现在已经离不开凤娥了,就决定先给凤娥些钱,把她给稳住。可这钱都在秀兰的手里,怎么样才能要出来呢,所以他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勒索自己的馊主意,那几封勒索信都是他自己写的,目的就是从秀兰的手里弄出钱来稳住凤娥。
秀兰听后就怒道:“好你个没良心的,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还在外面包养别的女人,你赶快把那400两银子给我要回来,不然的话,老娘跟你没完。”马永德看到秀兰发火,也不敢怠慢,带着秀兰就去了凤娥的住处。可等他来到给凤娥置办的院子的时候,就愣住了,房间内空无一人,只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马永德赶忙打开来看完后,他和秀兰两个人都愣住了。
原来这封信是李四写的,信里写道马永德娶到秀兰全是自己的功劳,是秀兰让自己和马永德喝大酒,并且在酒里下了春药,然后才跟着秀兰进房间的,本来事后秀兰要给李四100两银子作为答谢的,没想到秀兰事后心疼钱财,就给了李四50两,李四气不过,就动用这50两银子在百花楼里包了一个姑娘,就是凤娥,专门让凤娥来勾引马永德,然后再从她的手里勒索钱财,没想到马永德在凤娥的温柔乡里把自己帮张管家偷换货物的事情给说漏了嘴,现在李四正把这个消息通报给王员外去呢。
两人看完信震惊之后,马永德就冲着秀兰说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赶快回家收拾东西跑路啊。”秀兰这才回过神来,说道:“要不要通知我父亲呢?”马永德说道:“还通知个屁啊,要不是你言而无信,不把银子给李四,能有今天的事吗,你老爹估计已经被王员外给控制住了,咱们赶快回家拿钱跑路吧。”等马永德和秀兰从家里拿钱出来的时候,门外面已经站了一帮人了,马永德和秀兰见状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完了,这回肯定给带走了。
一家子混蛋,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