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三,忙完家里事情后,想着2020年就开始筹备到祖地永春祭祖的事情还没有一个实质性的进展,心里总是惴惴不安。回永春认祖归宗的事,源于自己,可自己却远在上海,又碰上几年的新冠疫情,只能说是好事多磨了。于是电话找来一直为寻亲恳请忙里忙外的堂兄圣彪,想先与他商议一下接下来的工作怎么开展。


晚饭时,圣彪兄跟我说了些村里关于到祖地祭祖的情况,又说到最近是有计划到祖地请祖宗排位。得知这一情况,我与圣彪立即决定先到临时主持祭祖拜祖的堂兄荣金家去交流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意见。阴雨天,江西玉山的夜晚还是冷飕飕的,但此刻已然不顾,好在村庄不是很大,没几分钟就到了荣金家里。此时,荣金家里正好来了几位客人寻他,见我和圣彪到访,荣金只好请客人先小坐一会,我们仨单独到堂屋商量族事中事务。


按照荣金的意思,农历十四是立春而十五是元宵节,去永春那就等十六再去,也趁这两天摸摸村里情况,看还有谁有空一道去永春。按照我的心情,我是恨不得当天晚上就出发永春,可毕竟到祖地祭祖请祖宗牌位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得大家一起,再急也只能等到十六了。


原本想此次去永春祭祖,能多组织几些族亲一道,然而当下的江西农村,过了初八大家伙可能就开始忙工作了。只好启动备用方案,只开一台车五个人前往永春,权当是开路先锋。这五人中我、荣金、圣彪,还有族中理事会成员圣堂都是“圣”字辈,而另外一位则是我们此次的“司机”承炉,按辈份我们四个“圣”字辈的得喊承炉为爷爷,所以一路上我们开玩笑说:今天是爷爷辈给我们开车。


因为是临时决定到永春祭祖,我们也没有准备什么东西,只好简单买了点算是玉山特产的“冻米糖”和红糖,连包装袋都没有就装进后备箱,一路欢快地向祖地疾驰。一路上,我们爷孙辈五人是欢声笑语,谈的最多的是接下来如何开展族中事务,如何与祖地进行互动。坐在后排的圣彪充当联络人,随时保持着与祖地家族会秘书长聪成的联络,从手机的免提声中听得出聪成他们对我们这次回永春是多么的期待。

(出发前忘记合影了,只好在采用一张在祖地洑江的合影权以代替,从左到右分别是:圣彪、荣金、承炉、圣堂、圣耀)
我们的车子刚驶入永春的”蓬壶“收费站,就见聪成带着几位族亲分乘两台车在路边等候,见面后大家简单寒暄几句,便发动车子向洑江村驶去。望着车窗两旁的山峦,我们一行人再一次感叹:三百多年前我们的先祖带着三个孩童,肩挑手提,跋山涉水,千里迢迢从泉州永春这大山走向江西上饶,一路上风餐露宿,筚路蓝缕是多么多么的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