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拉斐尔的《教皇儒略二世像》是文艺复兴时期最著名的肖像画之一。教皇头部的垂直线在两根柱子的框架内形成了一个基础的三角形。线条被简化,所有的曲线,诸如教皇披风的下边缘等都是流畅连续的。教皇的白色胡须、深邃的眼神和略带皱纹的皮肤都被精确地表现出来。红色的法衣与背景的绿色形成鲜明对比,突出了教皇的高贵身份。
17、教皇坐着沉思,他的目光没有特别望向任何东西,他紧闭的嘴和手部动作表达出几乎无法控制的旺盛精力。教皇的目光没有直视观众,而是微微低头,似乎在思索重大问题,表现出他作为教皇和政治家的责任和压力。

18、提香的《教皇保罗三世像》捕捉到了一个瞬间的姿势:教皇并没有放松地“坐着被画肖像”,而是刚刚转过来用他穿透性的凝视盯着观察者。拉斐尔是将教皇的披风用作他描绘头部的简单基础,而对提香来说,这个区域是一个探索光线、色彩和质感效果的部分。在拉斐尔的线条是平静和连续的地方,提香的线条是活跃和断裂的,增加了瞬间感。

19、格列柯以全身画像描绘了红衣主教,流露出自提香时代以来艺术风格上的巨变。画中的每一个元素都被紧张感塑造得如此出色,比如,背景两侧的对比,或是光泽的面料与火红的锦缎和奶白色的蕾丝之间的对比。拉斐尔的理想三角构图依然存在,但已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并与其他形态和关系共享观赏者的注意力。

20、委拉斯凯兹的《教皇诺森十世像》,被誉为欧洲艺术中最伟大的肖像画,直接传达给观赏者一位伟大人物的震撼力量。整幅画作是由无数层次的光线构建的,轮廓是次要的,而色彩的层层叠加则替代了具体定义的形状。与其他三幅作品不同,这幅肖像画没有在表现对象和观赏者之间留下任何心理或画面的距离。

21、这幅肖像画丢勒在没有背景的帮助下,雅各布·玛法尔的头部以哥特式晚期雕塑的强度进行了塑造。不同于霍尔贝因所画的人物脸部均匀地散发着光线,丢勒用强烈的光与影的对比来塑造面部特征,从而在细节和整体形态上达到了极致的坚实性和清晰度。

22、霍尔拜因这幅《商人乔治·吉泽像》是“职业肖像”的杰出代表,人物主体被置于其职业或商业环境中,并被他的职业工具所环绕。无论是专业工具还是诸如花朵、地毯和椅子等普通物品,都以忠实和精确的手法呈现出人物身份,赋予了这幅画作令人信服的意义和形式的统一性。

23、在哈尔斯的许多肖像画中,艺术家笔触的迅捷和人物姿势的瞬间特质都超越了表现对象的个人特质,以至于这些画作几乎成了风俗画。哈尔斯三次为这位绅士作画,他所投入的那种充满活力的热情,使得表现对象不再是一个个体,而更像是一类人。

24、凡·戴克是鲁本斯的学生,后来成为查理一世的宫廷画师。1623年左右他在热那亚市画的这幅《埃莱娜·格里马尔迪侯爵夫人》,画面中建筑物的垂直线、举着遮阳伞的黑人侍从的优雅姿态,红色的伞形成了一种世俗的光环,以及风景,甚至云朵,都是为了让我们深刻感受到表现对象的崇高地位。同时,夫人礼服中占主导地位的黑色也凸显了她脸部和手部的贵族气质。

25、雷诺兹是英国皇家美术学院的首任院长。他以庄重的风格描绘了英国女演员莎拉·西登斯夫人,把她塑造成一个英勇且稍微戏剧化的悲剧缪斯。在他所有的历史主题和肖像画中,雷诺兹将伟大的意大利画家和佛兰德斯及荷兰大师们的特质兼收并蓄地结合在一起。这幅肖像画的姿势受到了米开朗基罗在西斯廷教堂穹顶上以赛亚姿势的启发。

26、庚斯博罗在这幅画中展示了身为社交名媛的西登斯夫人的自然与从容不迫的状态。面料、皮毛和羽毛的质感所呈现出的色彩和光泽,似乎为女演员脸上所散发的智慧和高贵提供了一个合适的框架。与雷诺兹那幅矫饰作品相比,这幅毫不张扬、包含了静物元素的肖像画在视觉上显得更为传神。

27、在1774年赴英国前,科普利在波士顿创作了大量生动的肖像画,其中这幅哈佛教授约翰·温斯罗普的妻子的画就是个绝佳的例子。尽管画中有些笔触不稳和色彩略显脆弱,但这幅画却成功地传达了一种真实的个性,重现了一个引人注目的面容。这幅画作因其没有审美矫饰而散发出一种真诚和真实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