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5月,装扮成八路军的益子挺进队,先于主力作战的前三天,即于5月21日乘夜色,离开了辽县,潜入八路军抗日根据地。
挺进队由第36师团(雪兵团)步兵第223联队第9中队组成,包括中队长益子重雄在内的4名指挥官和102名士兵,另有雨宫宪兵曹长率领的18名中国特务和翻译,全队总人数为124人,配备重机枪、重掷弹筒、和小型无线通信机等精良武器。
其行进编队顺序是:
最前面由中国向导领路,其后是孙姓中国特务,接下来是张姓翻译、先遣队雨宫曹长、益子中队长、特别战斗员、第一小队长佐佐木少尉、第一新选组(特别战斗队员)、第一小队、特务工作队(雨宫曹长以下的约30名情报谍报中国人部队)、无线分队、负担物资运送的苦力、第二小队、第二新选组(特别战斗队)最后是后卫猪股中尉和一名中国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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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辽县后,他们己经大概知道了八路军总部所在方向、所以直接向辽县东南偏南方向进军,行进了10公里,发现八路军前线警戒部队,他们巧妙地回避迂回,成功地潜入抗日根据地之中。
第二天是22日,他们击退了少量的抗日武装,占领了能够瞭望、海拔2100米的高地。
此时,八路军已经察知了日军的作战意图,便频繁地变换驻地和行进路线,益子挺进队通过无线电和日军指挥部联络、逐次接受最新情报,实施作战。
22日太阳落后,益子挺进队开始进行作战准备、夜里突袭了八路军总部所在地武军寺、结果扑空一无所获。在此处,他们非常不理解的是:
八路军总部是否转移了?还是所在地不是武军寺?
为了继续搜索寻求八路军首脑机关,益子挺进队向北行进,23日到达了位于辽县东南25公里的"萨拉西"山,此处是辽县的桐峪镇南治村付近地区。
这一带的八路军抗日武装攻击了兵寡的益子挺进队,白天杂着部分刺刀战的激烈战斗持续了一整天,日本侧记述是战斗非常的激烈。在南治地区益子挺进队捕捉了25~26名八路军。
不过,益子挺进队趁着夜色强行突破八路军防线一角,向东方向八路军可能转移的郭家峪地区前进,当时,八路军总部在转移撤离。
此刻,面对日军的强大攻势,经过反复权衡,八路军副参谋长左权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
分散转移。
他将总部机关的人员分成多个小组,从不同方向突围。为了确保突围计划的成功,还特意挑选了一支精干队伍即第769团1营担任后卫,准备在关键时刻阻击日军。
这个决定意味着巨大的风险。一旦各个小组遭遇日军,将难以获得支援。但这也是当时最可行的方案,因为集中转移的队伍太容易暴露目标。
左权深知,接下来的行动将决定数千人的生死存亡。
5月24日凌晨,八路军总部所在的麻田村一片寂静,在左权的统一部署下,总部机关开始转移。
第一梯队由通信、后勤等非战斗人员组成,携带重要文件和电台设备;第二梯队是以彭德怀为首的指挥机关;第三梯队则是由左权亲自带领的警卫部队。
凌晨三点,第一梯队悄然出发。队伍沿着事先踩好的山路,向东北方向转移。为了避免暴露目标,所有人员被要求用布条裹住脚步,以减少行进时的声响。天还未亮,第二梯队也开始行动。彭德怀原本坚持要留在最后一个梯队,但在左权的坚持下,不得不随第二梯队转移。
转移开始后不久,日军的侦察机就发现了异常。一架日军飞机在麻田村上空盘旋,投下了示警信号弹。随即,日军各个据点开始行动。第36师团从东面推进,第110师团从南面包抄,第114师团则占据了西面的制高点。
日军的目的很明确:形成合围之势,不让八路军总部人员逃脱。
这时,益子挺进队在麻田镇郭家峪地区付近遭遇到掩护八路军总部机关突围的警卫部队,双方发生激烈战斗。
左权立即调整了转移方案。他命令第一梯队加快速度,同时,派出了几支小分队在不同方向制造声响,以迷惑日军。警卫连则分成多个小组,分别占据周围的制高点,准备阻击日军的进攻。
上午九点,激战开始。日军首先向第一梯队的预计路线发起进攻。左权指挥警卫连进行反击,在十字岭一线与日军展开激战。战斗中,左权发现日军正试图从侧翼包抄第一梯队,立即命令部分部队转向阻击。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在这期间,第一、第二梯队已经成功突出重围。但日军的包围圈正在不断缩小,左权所在的警卫部队面临着巨大压力,日军的炮火越来越密集,战机也不断俯冲轰炸。
下午两点,形势更加危急。日军调来了装甲部队,开始对十字岭发起猛攻。左权指挥部队且战且退,为转移部队争取时间,阻击中,日军的炮弹在左权附近爆炸,多处弹片击中了他的身体。
尽管身负重伤,左权仍然坚持指挥战斗,他让警卫员将受伤较轻的同志先行撤离,自己则带领剩余战士继续战斗。
这时,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了左权所在的阵地,战火稍停,战士们发现左权已经壮烈牺牲。

左权旧照
在这场生死突围中,警卫连的战士们前仆后继,用生命保护了总部机关的安全转移,为数千名同志的生命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益子挺进队一直是在八路军总部机关突围的部队後面进行追踪和攻击。第三天,他们在搜索战场时发现了左权的遗体。
指挥官益子清次立即向上级报告。日第1军司令部得知后,立即派出专人进行确认。
接着,益子挺进队继续追击突围转移撤退的八路军首脑机关部队人员,5月30日,他们在辽县东方20公里的天门村(拐儿镇东方4公里)附近,袭击打散撤退转移的八路军战士,捕捉了许多八路军工作人员。
随即,日军在太行山区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宣传攻势,在各个村庄张贴告示,声称已经"消灭"了八路军的重要将领。同时,还在当地强行组织"展览会",意图通过展示战利品来打击当地民众的抗日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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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行动很快就遭到了八路军地下情报网络的反制,早在1941年,八路军就在太行山区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情报系统。
这个系统由地下党员、交通员和普通群众组成,覆盖了整个太行山区,在当地群众的配合下,八路军的情报人员开始秘密收集日军的动向。
一位化名"老农"的地下党员打入了日军的伙夫队,每天趁送饭的机会观察日军营地的情况,另一位名叫王满银的农民,则利用给日军据点送柴火的机会,详细记录了日军的部署和人员。
在辽县某村,村民们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在夜间偷偷转移了受伤的八路军战士。
一位名叫李四娘的妇女,利用日军不会搜查妇女的习惯,将重要情报缝在衣服里传递。而另一位叫张老三的农民,则在自家的地窖里建立了一个秘密联络点,为八路军的通讯员提供了安全的中转站。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当地组建了一个地下救护网络,他们利用给日军看病的机会,秘密救治受伤的八路军战士。一位姓郭的赤脚医生,甚至在自己的诊所后院挖了一个地下室,专门用来安置重伤员。
这场看不见的较量持续了数月之久。日军虽然占据了军事优势,但始终无法切断八路军与当地群众的联系。
到了1942年秋天,八路军已经通过这个情报网络掌握了大量关于日军的情报,不仅包括日军的部署和调动情况,还包括他们对待左权将军遗体的细节。这些信息为八路军后续的行动提供了重要依据。
10月,八路军获悉日军将左权将军的遗体转移至长治城内的日军医院,立即引起了八路军野战指挥部的高度重视,彭德怀当即下令成立专门小组,开始策划夺回遗体的行动。
行动小组由三个部分组成:情报组负责打探日军医院的具体情况;突击组负责实施夺回行动;接应组则负责转移遗体。
为了确保行动的成功,八路军在长治城内秘密部署了多名地下工作者,一位李姓地下党员成功打入日军医院,成为了一名清洁工。
通过每天的工作,他详细绘制了医院的平面图,记录下了各个岗哨的位置和换班时间。而另一位化名"小芳"的女党员则假扮成卖菜商贩,每天观察医院门前的日军巡逻情况。
经过两个月的侦察,行动小组掌握了关键情报:
左权将军的遗体被存放在医院地下室的太平间内,由两名日军轮流守卫。
每天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是警戒最松懈的时候,因为这时正值守卫交接班。
12月15日深夜,下着大雪,能见度极低,这正是行动的最佳时机。突击组分成三个小队:
第一小队负责制服门口的哨兵;第二小队潜入地下室夺取遗体;第三小队则在外围警戒,负责切断日军的增援路线。
行动开始前,地下党员老李特意在医院的后门处"不小心"打翻了一桶水,零下的温度使这滩水很快结冰,迫使日军巡逻兵改变了常规路线。趁此机会,突击组的战士迅速靠近了医院。
凌晨三点整,行动开始。第一小队使用特制的麻醉药物制服了门口的哨兵。第二小队通过预先确定的路线,成功潜入地下室。这时,守卫太平间的日军正在交接班,他们迅速将两名守卫制服。
找到左权将军的遗体后,突击组立即用事先准备的担架将遗体抬出。此刻,医院内的日军发现了异常,开始鸣枪示警,第三小队立即在周围制造了多处爆炸,吸引日军注意力。
随后,早已在城外等候的接应组用事先准备的马车,将遗体快速转移到安全地带,整个行动仅用了不到半小时,当日军增援赶到时,他们已经安全撤离。
12月20日,在八路军总部的安排下,左权将军的遗体被秘密转移到太行山深处的一个山村。
这里远离日军控制区,群众基础深厚,是安葬将军遗体的理想之地。当地百姓自发组织起来,为左权将军的安葬仪式做准备。
村里的老木匠连夜赶制棺木,妇女们采集野花编制花圈,年轻人则在山坡上挖掘墓穴。一位姓张的老农献出了自家祖传的上等棺木,表示要让将军入土为安。
安葬仪式在一个月朗风清的夜晚进行。为了避免日军的注意,整个仪式都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参加仪式的除了八路军的代表,还有当地的地下党员和群众代表。他们点燃松明,组成了一支庄严的送葬队伍。
左权将军的墓地选在一处向阳的山坡上,背靠青山,面朝沃野。当地群众在墓地周围种植了松柏,还专门安排了两名老兵轮流守护。为了确保墓地不被日军发现,守墓的老兵白天装扮成放羊的农民,夜晚则悄悄巡视四周。
1943年春天,八路军在左权将军墓地附近建立了一个秘密的革命传统教育基地。每到夜深人静时,就有党员干部被带到这里,聆听左权将军的英勇事迹。一位参加过教育活动的干部后来回忆说,站在将军的墓前,大家都倍受鼓舞。
当地群众还自发组织起了护陵队。这支队伍由老农、青年、妇女组成,以放牧、采药为掩护,实则负责监视日军的动向。每当发现日军进山扫荡时,护陵队就会及时通知八路军,确保墓地安全。
1944年,日军曾一度进入这个地区"清剿"。当时的护陵队机智地在墓地周围燃起多处火头,造成山林大火的假象。日军担心遭遇伏击,没有深入山区,墓地因此得以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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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子挺进队是个临时组成的队伍,作战一结束,解散后立即回归第223联队,第3小队回驻地驻守,第1、2小队继续参加针对太行山以南的国民党军第24集团军的作战。
1942年12月,八路军情报系统得知,春节时,驻防祁县的“益子挺进队”的这个小队要参加庆功会。
由于日伪频繁的“扫荡”,祁县的环境非常恶劣,我方的县长、独立营营长、公安局局长等先后叛变投敌,他们在县城公开替日伪做事,祁县的党政机关不得不转移到榆社办公。
留在县里的情报人员都是八路军前方司令部情报科科长林一派进去的,分别与她保持单线联系。
随后,她赶到榆社,向时任祁县抗日政府县长的刘秀峰交代三项任务:
摸清宴会时间与地点;设法将八路军暗杀队人员带进城;为暗杀队提供足够匕首,不响枪完成任务。
彭德怀亲自指定总部特务团团长欧致富精心挑选30名战士组成暗杀队,由团部参谋刘满河负责,严格训练,伺机行动。
农历大年三十晚6时,祁县县城大德兴饭庄灯笼高挂,食客满堂。刘满河经过化装,带人大摇大摆地进入饭庄。暗杀队员有的化装成朋友异地重逢,有的化装成商人洽谈生意,有的化装成跑堂的忙前忙后。
晚10时,刘满河摔酒杯为号,暗杀队队员们亮出匕首,同时动手。日军特务们喝得酩酊大醉,毫无戒备。
清醒过来的日军“挺进队”队员开始反抗,桌子、椅子、盘子……凡能拿到手的东西都成为他们还击的武器,整个饭庄乱成一团,满地狼藉。
八路军战士机智勇敢,个个身手不凡,也就是一袋烟的工夫,日军“益子挺进队”小队的特务已全部被杀死,头颅也被割下装入面口袋,刘满河一挥手,下达了撤退命令。
时隔一日,长治城、祁县县城、太原城等地分别挂出日军“益子挺进队”队员的人头。
1943年7月,益子挺进队中的另2个小队长李振清李振清均战死在一个月后的则界村战斗。
则界村附近为丘陵地带,以西有一小村落名为火烧庄,庄北面有一个天主教堂,教堂四周有石砌的教堂围墙。
防守这里的第24集团军第106师在师长李振清李师长令部下对教堂四周阵地进行改造加固,以教堂为中心利用地理优势作为与日军决战之地。
他自己更是以身作则,将师部直接设在了教堂内一座石砌的空坟内,这等于将师指挥所直接置于战斗一线,亲自督战。
日军第36师团步兵第223联队联队长高木正实大佐率联队本部和第三大队扫荡至则界村附近,从一个高地上看到了这座四周都是围墙的天主教堂。
此时,中国军队官兵都隐蔽在教堂四周的工事里,高木从望远镜中根本看不到他们行动的迹象,但教堂四周出奇的静谧,反而让他觉得不寒而栗。
7月1日,日军白天几次试探性进攻失败后,高木立即判断出教堂藏有国军主力,为了避免白天进攻,敌情不明,地形限制等不利情况,决定对教堂阵地进行夜袭。
高木后来回忆到:
“对于这次近似于赌博的夜袭,我部派出了以智将闻名的伊藤大队长为首,部队里屈指可数的刚勇猛将益子中队长等精兵强将。
从中部正面突入地阵的是以斗将闻名,战斗经验丰富的户叶中队长。为了进攻顺利,进攻部队还配备阿部工兵部队,携带有利于堑壕战的火焰喷射器,炸药随行进攻,以期一战成功。”
狡猾的日军指挥官使用了声东击西的办法,以第3,11中队为正面攻击的部队,而益子重雄的第9中队作为侧翼偷袭的尖刀部队,为此,他们专门准备了攀登墙壁的绳索、梯子。
2日20时左右,借着夜幕的掩护,日军开始了全面的进攻,首先利用炮火优势对教堂附近寨墙和阵地进行破坏性轰炸。
很快,寨墙的西南、南面等各处均遭破坏,正面攻击的日军第3,第11中队借着炮火掩护开始向教堂阵地发起冲锋。
联队长高木在指挥所通过望远镜,看到教堂附近被教堂寨墙南面一带被凄厉的枪声和爆炸声所包围,他所预想中的混战乱斗,终于开始了。
这时,第3中队正面由火焰喷射器喷出的火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不绝于耳。但是,火线只在城墙内外徘徊,并没有向纵深前进的迹象。
原来,中国军队官兵发现日军炮火轰击的位置,及时对阵地进行了调整,并将预备队向南面增援,日军虽然一度利用火焰喷射器攻入教堂阵地内,但第636团王金深团长亲率预备队增援,以乘机侧击逆袭,遂将侵入阵地的日军击退。
攻入阵地的日军工兵小队全员战死,正面攻击的日军伤亡惨重,并陷入了一场僵持的苦战之中。
正面焦灼之际,从东面偷袭的益子中队已经偷偷的摸到了东面的寨墙下,第1小队长佐佐木源一所部迅速接近东墙边国军阵地,迅速发动奇袭。
益子中队作战经验丰富,以组织好的掷弹筒和机枪压制中国军队阵地上的火力,步兵投出手雷后,直接冲入阵地进行白刃战,东面国军守备队猝不及防,仓皇之下,丢失了一个一个重要据点,日军在这里占稳了阵脚。
夜间,李振清以教堂阵地内预备队1个连对益子中队所占据的据点其进行反击,刚刚赶赴教堂北面的增援部队第635团一部开始由北向南,从侧翼对正在攻击教堂的日军部队进行逆袭,正巧遇到日军第3大队将大队本部和各队传令兵合编成的一个战斗小队,打算增援被国军围困的益子中队。
第635团立刻展开凶猛攻势,将这个临时编成的战斗小队冲散,临时指挥官石田军曹在白刃战中被我军官兵砍死。
日军遭到侧翼逆袭,正面的攻势立即陷入停滞,不得不开始后退坚守在教堂西南面柳三沟一带,就连日军指挥官步兵第223联队长高木大佐也被国军狙击手击中大腿。
正面的夜袭行动已经完全失败,但是益子中队仍然占据着教堂阵地一角。
益子重雄号称是223联队中屈指可数的刚勇猛将,益子中队也在其指挥下死守着阵地,作为益子挺进队先锋的佐佐木源一少尉在防御中显得极其疯狂,他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呵斥着部下“宁死不退”。
这时,国军正好投掷过来一颗手榴弹,手榴弹炸开的弹片,炸伤了他的面部和大腿。但是,佐佐木仍带伤在第一线指挥部队击退了国军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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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但在随后的防御战中,他还是在核心阵地防御中被国军子弹击中头部死亡,另一个小队的代理小队长大和屋恭夫同样也在防御战中被击毙。
这场惨烈的阵地战,双方鏖战到了天微微亮,紧接着,日军从太原派来助战的战机盘旋在这个小小村落的头上,向中国军队阵地倾泻着炸弹。
第223联队第1大队和第2大队各部也开始向则界村附近靠拢,日军意图包围并全歼则界村附近顽强抵抗的国军部队。
李振清审时度势,认为给予日军迎头痛击的目标已经实现,再继续坚守必然会被日军包围歼灭。为避免不利态势,106师以685团殿后,交替掩护向后撤退。
日军第223联队占领则界村后,部队损失很大,战死65人,另外一个工兵小队全部战死,伤亡总计300余人。
高木重伤后,更是不敢分兵继续扫荡,陆续由林县附近撤回原驻地,战后,他因伤送回日本本土,联队长一职由吉野直靖大佐接任。
同时,第106师损失也很大,伤亡营长宋英农以下500余人。